“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
她讲话的时候好自信好自信,一如在那把刀扎向童念初的时候,她无比确信自己能够拦下。
不是以命换命。
人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感受更多的幸福。
况且,她才不希望念初难过。
她比谁都用力地珍惜自己。
……
……
(3年后)
清晨回到家。
童念初一只手抱着被子和枕头,另一手敲了敲房门。
她没有等卧室主人的允许便进了屋。
章其华颇为无奈地看着她,眸光柔软,
“我发烧呢,念初~”
童念初搁好了自己的枕头,
“又不传染。”
突然的发烧折腾到次日凌晨,生病的章其华也不乏疲惫。
她握了握童念初揪住自己睡衣下摆的手,开始轻拍着童念初的手臂,
“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的跳大神?”
虚空之中,童念初默默翻了个白眼。
再没有那般印象深刻了!
当初,她在单位得知秦俊和沈梦君带着久未痊愈的章其华去看大师的时候,差点儿想阉了秦俊!
沈梦君回家后都没少受她冷眼。
提到这事,童念初心里就有气。
人颇为傲娇地“哼”了声,
“你还提!”
她当初晾了秦俊整整一个月,一天不差。
秦俊活生生被逼成了一只野猴子,在望风小队里上蹿下跳,求人帮他说好话。
他完全受不住童念初的冷战。
谁能想到,童念初冷起人来,如此骇人的。
若非章其华当初替秦俊讲了许多好话,童念初真打算晾上秦俊至少3个月。
1个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