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老师不能割爱么?”
盛开挑了挑眉。
布丁都已经被她调换了,再说割爱是不是晚了点儿?
梅倾之不愿与某个幼稚鬼计较,只伸手将换来的布丁挪了挪位置。
远离某个幼稚鬼,省得她一会儿再起别的心思。
她伸手忽然一顿,目光诧异了一瞬,接着很好地将这分意外掩藏好。
盛开换给梅倾之的布丁,表层有着经过烘烤的焦糖。
方才梅倾之最后才来取甜点,甜点区只剩下了几只没有焦糖的布丁。
……
……
“盛老师。”
注意到盛开搁了筷子,池春晓才紧张地开口,
“……其实今天以前,我一直在想未来会不会有机会跟您合作到……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见到了您本人,我要跟您说点儿什么……”
这样的开场白有些严重……盛开收了神色。
她将餐椅拉开而坐,侧身对着梅倾之,却是更靠近了梅倾之。
“嗯?”
“……是这样的,盛老师……当初要不是您推荐,我不会有机会参演……我不会有今天……我今天可能都不是演员了……可能就照着家里的意思……”
盛开听了这些年池春晓反复修改过无数次的心里话。
当事人因为积攒的情绪终于有了发泄口,池春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没有察觉餐厅里的其他人或多或少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王洋探出的脑袋最是真实。
尤笛眼睛里的揶揄也不少……
盛开拍了拍池春晓的肩,如此安慰的小动作在当事人看来却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泪眼闪动,池春晓竟然哭了。
盛开起身刻意去拿梅倾之手边的抽纸,却又停在了半途,
“梅老师,麻烦你把抽纸递过来~”
她将抽纸塞到池春晓的手里,又往身侧挪了挪餐椅,
“春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是,盛老师,第一次见您,我特别失态,不好意思……”
池春晓竭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哽咽。
在她心里,盛开既是贵人,也是偶像。
盛开直接挑明对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你。”
池春晓登时收住了所有情绪……
什么,什么意思?
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
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