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段是回忆戏。”
盛开微微点头,随之适当调整了人物音色。
新的音色比进入社会后的“苏茁”多了些初生的激昂,也多了些初生的力量。
角落里的池春晓与王洋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感慨:
好厉害!
更厉害的是盛开对法律条文的得心应手。
无论抑扬顿挫,还是遣词造句,哪怕是断句都能够让人感觉到“苏茁”就是法学专业毕业的优等生。
禁止携带手机的剧本围读会,王洋无法及时百度。
他只得悄摸摸地低头捂着嘴求助池春晓,
“她之前演过律师么?”
池春晓摇了摇头,没有。
“洋哥你不知道?盛老师本身就是粤大法律专业毕业的。”
“哦!对!对!差点儿忘了这一茬了……”
王洋激动地拽了把池春晓的胳膊,随后降低音量,
“我想起来了……”
当年盛开在粤城组合出道的时候,粤城水果报可是用斗大的标题报道过:
粤大出道偶像组合——不务正业法律生!
……
……
大学时期,盛开做过几年的异乡客。
她的大学之路是从北城到粤城的异乡路。
高考成绩正式出炉的那一天,她选择了南下,选择了粤城大学。
她是学费全免、奖学金百万的内地生,也是尚未到达粤城就需要恶补粤语及英语口语的内地生,还是在某一部分粤城人看来抢占本地教育资源的内地生。
几个排外的本地同学更喜欢针对看上去就不在一个阶层的她。
她那时穿着简单、干净,尤其偏好素色。
离开北城时,她只在行李袋里装了一些没多少重量的衣物。
她从网上学来的新鲜常识:
行李箱如果超重,航空公司会收取超重的费用。
“常识”在这种时刻是新鲜的,也成了一种幽微又幽默的事情。
在一些人看来的“常识”,在另一些看来却隔着山水、隔着命运与生活。
实际上,盛开没有到粤城生活以前就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同。
她此前没有离开过北城,没有离开过却仍然能够认识世界。
她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块土地是完全包容的,可以开放到包容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