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灶台,点一下头;
路过一个灶台,点一下头……
温杨终究看不下去,敲了一下尤笛的脑袋,
“你当自己是酒店总厨呢!”
尤笛抱着额头,眯眼瞪导演,
“我的发型温羊羊!我的发型要是乱了,有你好看的!”
她甚至冲着导演伸了一拳头。
编剧路禾趁势往她怀里塞了几把小白菜,
“乖,尤大总厨~劳烦您去给大家洗个菜,总不能让我们吃光面吧?”
莫名其妙被安排了几把小白菜在怀……
尤笛偷瞄了眼距离自己最近的梅倾之……
行吧。
既然梅倾之都下厨了,那么她就勉为其难为大家洗个菜吧。
况且就算是长寿面也得丢两片菜叶子进去不是?
否则单吃面条啊?
那也太忆苦思甜了吧?
这剧又不是什么年代苦情戏。
机智的尤总厨特地挑了盛开和梅倾之中间的洗菜池洗菜,硬是要插进这两个人中间。
当尤总厨开始四处寻觅八卦下饭的时候,她与八卦之源可以视为一个整体,必须得是密不可分的那种。
温杨和路禾这回倒是没有出声赶走这位碍事的厨房杀手。
两人亦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嗯,再一次佐证这个剧组的调性一致。
……
……
“我,的,天!”
尤笛一把话剧腔开嗓,实则大呼小叫。
也不怪她大惊小怪,这人哪里想得到梅倾之的刀工如此……厉害。
“倾之……”
尤笛伸手指向砧板上的火腿切丝,均匀、细致。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半晌才接上后面半句,
“你刀工可真好!”
眼前之人如果是盛开的话,尤笛一点儿也不惊奇,大家也不会惊奇。
可将火腿、千张甚至嫩豆腐切成细丝之人是梅倾之……
梅倾之诶!
梅倾之!
梅大小姐的厨艺怎会如此厉害?
尤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