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开车,可以来找我拿钥匙开我的车。”
陈龙憨憨地摸了把自己的后脑勺……
大男孩的脸上忽然挂了相,不好意思上了,
“茁儿你提醒得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同在桑塔纳后座的姚桃已经将杜海洋踹到了另一边,紧贴着车窗。
“茁儿拿的二等功,你这么兴奋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杜大少爷今天领功了!”
“你不懂!茁儿今天真给哥们长脸!”
……
……
苏茁和游清同一同在车外。
两人目送走了陈龙的巡逻车,一同上前迎了迎学姐的车。
杜海洋瞥了眼学姐开过来的北城jeep,免不得白了一眼站在jeep车边跟只小麻雀一般雀跃的许诗,
“咱就是说,到底能不能将谈恋爱的人开除出咱们这个小团体了???老许成天天在咱们这伙人眼前晃悠,你们不觉得她特别碍眼么?”
姚桃毫不留情地再次踹了一脚杜海洋,
“我看呐,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哦豁,姚大小姐!你不出声,我倒是差点儿忘了咱们这个小团体里还有您这个恋爱标兵!对对对,要是开除,首先就得把你大小姐开除出我们队伍!你大小姐这么勤快地找对象,咱大爹他老人家知道么?”
姚桃猛地扒了下杜海洋的脑袋,嘴里的瓜子皮刚好能喷到对方脸上,
“你懂个p!国庆回老家的时候,我爸还特地跟我说了他的殷殷希望……”
……
……
姚桃籍贯东北,父母都是东北人。
虽说一家三口如今在北城市安家落户,但到底没能完全放弃东北老家的房子和地。
主要是地。
总之,东北人都知道土地对于一个东北人有多么重要……
尤其是苞米地。
东北人一生的热情和汗水都将挥洒在秋收的苞米地里。
好比自从做了别人家的女婿,姚父也是从收苞米地的免费劳动力沿路秋收过来并且一直延续至今。
要知道,今年他都五十了,整整五十了……
临到国庆节的当口,他还是得被自己老丈人差遣回东北,下地收苞米。
今年这一趟下苞米地,姚父便与女儿姚桃说叨了自己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