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笛闻声怼了盛开一肘子,
“谁让你之前拍《芳草如歌》的时候忙着搞自闭。要不是你在帐篷里搞自闭,至少,你老早就跟小禾苗熟了。”
盛开做人能屈能伸。
当即对尤笛认错,表示了自己的不是。
尤笛趁着盛开放低姿态便咳嗽了两声,给自己鼓劲,
“啧……盛开开……虽然吧,当初是你选择的分手,但我猜她之后应该也知道了你是被她爷爷威胁的吧?我看你们俩现在相处得还不错……感觉上……你们俩还是有机会复合的……”
尤笛的声音越来越小,气势逐渐示弱。
她只得再次咳嗽了两声,
“我觉得你们俩得学习学习戏里的游苏……多多沟通嘛……多沟通,多了解,多进步……嗯嗯,多进步……”
盛开好笑地盯着尤笛,仿佛在看一个天外来客。
“你谈过恋爱吗,笛笛同学?”
“我……”
尤笛琢磨过味儿来,从这句明知故问里听出了自己好姐妹的揶揄:
小弱鸡!
就你这只单身狗还好意思教我谈恋爱?
(虽然不确定盛开开到底有没有骂人的台词,但其语气之过分……其心可诛!)
尤笛当即转身,即将摔门远去。
偏偏在摔门的前一刻,她又记起了某人方才的再三叮咛……
要轻声细语,旁边在开会……
不得已,尤笛临摔门前又往回拉了一把房门,及时拽住了将要摔出声响的门。
她手抵着房门,直至门锁咔哒一声轻轻上锁。
围观了全程的盛开在原地兀自轻笑出声……
这位姐妹怎么有资格嫌弃别人是耙耳朵的?
她才是耙耳朵吧?
连朋友都怕得不得了。
……
……
利用不拍戏的空档,梅倾之今天与公司团队开了次工作会议。
深夜,林恩离开大套间以后,梅倾之望了眼空空如也的套间稍稍敛了敛眉……
某个不请自来的人今晚过于安分了些。
她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多小时前报备洗澡的人是打算今晚睡在淋浴间么?
梅倾之第一次主动踏入盛开的套间。
卫生间的门大开,墙壁上依稀可见水汽。
梅倾之稍稍放松的神色却在看到卧室里的盛开的时候重新凝重了回来……
窗台边躺椅上的人戴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