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盈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了原本应当留在大套间帮忙试装的服装造型师。
盛老师刚才说什么来着?
lily在自己身边的话,她可能会害羞,可能会不好意思换装???
就是这一句引人瞠目结舌的话引得lily满脸懵愣地跟随向盈走出了大套间……
什么啊?
之前那么多回试装呢?
盛老师什么时候害羞过?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
再说,在提前退休的计划达成以前,她可是一名专业的服装造型师!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时候该回避,什么时候无需回避,她难道不知道吗???
被害羞以及不好意思的说法砸得一脸懵愣的lily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大套间,大套间里只余下了站在窗边冷着一张脸的梅倾之,以及慵懒地躺在梅倾之的双人沙发上的盛开。
随着电机运作的细微声响,米色薄纱窗帘在梅倾之的身后缓缓合紧。
梅倾之为此皱了皱眉,
“做什么?”
盛开笑得坦荡,行动上亦是坦荡。
她当着梅倾之的面,褪去了束在自己腰间的睡袍……
梅倾之当即愣了一下眸光,立即偏了偏头,
“你……”
她抿紧了唇,着实想不到任何新鲜的措辞来批评这个在她面前肆意妄为的女人……
接下来的一分钟,或许只有数十秒的时间,梅倾之明显听到了脱穿衣物的声响,还明显地听到有人从防尘袋里取出礼服……
什么时候高定的裙子也有这样的摩擦声了?
梅倾之烦心地蹙起眉……
抿唇,冷脸,攥了攥拳……
等了又等,最终不耐地出声。
她一贯的好修养在此刻轰然崩塌,
“好了没有?”
下一刻,她的余光便捕捉到令其烦心的当事人直直地走到自己身前,她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些,她一时停顿……
“怎么?”
……
……
深v剪裁如银河倾斜而下,自盛开的锁骨沿路奔涌至沟壑之地,接着于恰到好处的方寸之间收住引人遐想的风暴。
墨蓝色底衬如同深夜的海,绸缎之于海面是滚滚兴起的浪花,而手工匠人缝制的暗银色亮片则是隐没于大海之中的月色。
定制裙的两侧微微透亮,立体剪裁向盛开的身后延伸,于腰际收拢,裙摆自然的在地面铺展成一方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