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倾之短暂地摒去担心,只睨了她一眼,
“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喜欢酒窝?”
盛开发出一声气音的笑声,
“我喜欢的人有酒窝,我就喜欢酒窝~我喜欢的人没有酒窝,我就不喜欢酒窝~”
这人尽可能地舒展眉眼,继而点了点梅倾之眼下区域。
尽管那里上了妆遮眼,她还是能够轻易察觉到梅倾之这几天在医院里的睡眠严重不足……
或许,根本没有安心休息过。
……
……
“喂喂喂!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尤笛终于忍不住叫嚣,顺带赠送了一对白眼给这对前任。
什么啊这俩人?
分手了还在别人面前秀恩爱?
什么臭毛病!
此时此刻……
尤笛只想回酒店吃猪食。
吃猪食都比在这儿吃狗粮舒坦!
这狗粮呀,吃得不仅撑人,还令人匪夷所思!
该怎么吐槽是好?
她莫名其妙吃了一对分手的前任的狗粮?
听听这事合理吗?有逻辑吗?
开玩笑呢这不是!
……
……
尤笛这会儿对梅倾之的态度已然完全不同以往。
在盛开与她讲述了摔马以后的事情,她心里对这件事、对这一对前任观感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倾斜,回正。
如果说之前是无脑支持自己的好姐妹,那么现在,尤笛有一点点同情梅倾之……
再一次扪心自问,她做不到梅倾之这样。
当爱人权衡利弊、舍下她的那一刻,无关是为了自身,还是为了她的前途,尤笛都想对对方说一句:见鬼去吧!
没错!
就算是一次单恋经历都没有过的单身狗也能够设想。
她尤笛应当是一个赤果果的恋爱脑,感情至上主义者没错。
但她绝不会选择在收到恶俗玛丽苏式现实剧本之时,权衡利弊后扔下她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