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随后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她用手心带走了一些牙膏泡沫,接着迅速蹭上了梅倾之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
效果满满,梅倾之瞬间变成了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新年快乐,我的圣诞老人~”
……
……
对盛开丝毫没有防备的梅倾之自然反应不及,甚至在盛开开怀的第一时间还有一时的错愕……
什么呀……
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大人?
她刻意瞪人的样子还没有做出来,始作俑者就突然钻到她眼前,凑得极近……
梅倾之的眼睫因此抖动了一下。
她刻意压抑自己想要阖上眼帘的下意识……
这人惯会用这样的招式闹她。
……
……
轻吻落在梅倾之的唇边,有人清晰地感觉到一道轻柔的,有温度的,炙热的悸动划过自己的唇边,停驻着心跳声。
“我先凭着有可能这件事恃宠而骄一下~”
不多时,甚至是瞬时间,梅倾之的面颊处就生出了极致的热度。
“看来你是恢复好了。”
有人撂下一句狠话便丢盔弃甲,快步回到卧室。
被一个唇边吻搅得心动非常的女人快速躺入大床,迅速拎起被子盖过口、鼻,甚至只露出了一点点头顶。
梅倾之自然希望以这般无计可施的方式来掩饰自己过于兴奋的心跳声。
直至耳边激动的心跳声归于平静,直至听不清晰自己的心跳声,梅倾之才探出两只手,往下拎了拎被子……
……
……
然而,恼人的罪魁祸首在洗漱后依然恼人……
盛开再一次登堂入室,未经主人许可便踏入了卧室主人最私密的领域。
盛开将绒感十足的西高地棉拖踩出了节奏,甚至故意绕至梅倾之的床侧边寻找另一双西高地棉拖。
她以脚尖的西高地脑袋碰了碰另一双小脑袋……这才满意。
盛开自大床另一侧拎起被子一角,在梅倾之的特别关心下,堂而皇之地钻进梅倾之的被子。
“我今天不需要陪床小工。”
这声音哪儿还像是平时那般故作冷漠?
任谁都听得出这人此刻的傲娇成分居多。
盛开点了点头,
“但我需要啊~”
梅倾之微微抿住唇,盯上盛开。
摆正枕头的盛开连人带被一起收入自己怀中,
“哎呀呀,已经很晚了,我们要睡觉喽~”
下一秒,刻意的呼噜声轰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