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将他的四肢绑在病床上的医护回应他,没有旁的人再能回应他。
折腾过数小时后,疲惫不堪的他终于开始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一些眼熟……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直到看清沙发套上的养老院名称,他忽然记起这是前不久出现在新闻上的养老院……
谁住过的养老院呢?
“朱……兰……”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喊出一个名字,但旁人只觉得他嘟囔着嘴的样子有一些滑稽。
……
……
第二天。
梅高远再次于养老院病床上醒来的时候被床边的陌生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尿垫……
似乎湿透了。
他伸出手,开始拍打着床铺,冲着沙发上的陌生人叫嚣着不知所谓的语言……
直到对方转过头……
他终于认出了这个身着护工制服的护工……
“d……嫡……嫡……x……续……”
梅嫡续脸上的嫌恶已经无法隐藏,尤其是当他闻到了空气中的难闻的味道……
“你还真会作践我啊,老家伙。”
梅嫡续从沙发上起身,一手将梅高远扒拉侧身,却过了头。
梅高远差点儿被他掀翻至床下……
梅嫡续毫不在意紧紧缩在床边求生的人,他揭起被浸湿的尿垫,将尿垫猛地一下怼到梅高远的眼前……
“老家伙,看看你干的好事!”
梅高远面露青筋,面红耳赤……
他并非羞耻,而是全部源自于愤怒。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说我?这么对我?
梅嫡续的耐心不如当年的梅高远……
他一把又将求生的人掀了回去,将梅高远掀回了原处。
接着,他冷冷一句,
“我可警告你啊,老家伙。我一天只乐意伺候你这么一回,少给我找麻烦。”
……
……
第七天的时候……
得闲的梅倾之在盛开的陪同下来到养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