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饮了口酒,脑子里浮现出副手收集来的资料——那些数十年前,百兽连同黑炭大蛇占据和之国时的经过,还有光月一族及其旧部。
你怀疑当年光月御田的两个孩子都没死,追随他的亲信恐怕也没。
能在黑炭大蛇如此神经且高压的窒息操作活下来的光月后裔难免不会变成苦大仇深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鬼。
你很难不把自己带入其中,毕竟你人生二都能迁怒仅仅只是袖手旁观的‘无辜者’……
酒盏落在桌上,游女再次为你斟满。
狂死郎犹疑你究竟是故意在他面前说这些话,还是只是单纯因为他的问题才有感而发。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完全摸不透你的行为规则。
是发现什么了吗?
……
你微微后倚,原本规整的衣服也散乱起来,你漫不经心地拨弄桌上的器皿,“小紫是当年的那位乐师吧。”
“……真难为尤尔特大人还记得她,那小紫,也算不枉此生。”狂死郎豪迈地饮尽盏中之物,眯着眼睛似在回味。
“狂死郎先生也真舍得,明明我来时都藏得严实。”
“哪里的话,只是不凑巧罢了。”
你弹着酒盏,盏中清酒漾起层层纹浪,“葬礼在明日?”
“是,您可赏脸一送?”
“可,火祭之日,狂死郎先生要留守本岛吗?”
“或许。”
他答后,一室静谧。
你起身整理了下衣着,便到了门扉处,“叨扰多时,多谢招待。”
“慢走。”
跪坐在外的女人拉开樟子门后,便马上把额头抵在手背上。
由明至暗,门再次缓然合上。
室内仍保持你走时那一姿势的男人气势徒然冷冽,充满杀意。
这是对他的试探,正因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这只会一场试探。
“……”
快结束了。
不管成功与否。
都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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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这么有能耐?”
刚出财神镇的范围,你就被满头大汗的副手告知他们遇到了通缉令上的人,只是……不仅损伤若干还让人跑了。
副手模样狼狈,你不清楚他是找你找的,还是因为行迹鬼祟所以被人揍了。
“地点。”
“哈?”
你斜睨他,“什么地方遇到的,又是什么地方追丢的。”
“哦哦!”副手反应过来了,但他只说了一个地点就没了,还颇有些理直气壮。
“花都罗刹镇,丑三小子的处刑场。
副手偷偷瞧你的表情,“当时好像还被播放给全国了。”
你更理直气壮,“我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