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汴绣来历 > 绣坊筹备启新程宅门余波未平息(第1页)

绣坊筹备启新程宅门余波未平息(第1页)

秋意渐深,汴京的风愈发清冽,院中的梧桐叶落得愈发频繁,铺成一条金色的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三姨娘被禁足后,苏府后院暂时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往日的明争暗斗,没有了暗中的算计与刁难,苏琬宁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一边处理手中的订单,一边筹备自己的绣坊。

经过品鉴会一事,苏琬宁的名声彻底传遍了汴京,不仅高门内眷对她的绣艺赞不绝口,就连寻常百姓,也知晓了这位技艺精湛、性情坚韧的苏家嫡女绣娘。不少人纷纷前来清雅阁,想要订她的绣品,订单排得越来越满,甚至有人提前半年便开始预订,柳掌柜的清雅阁,也因为苏琬宁的绣品,生意愈发红火,成为了汴京最有名的绣坊之一。

苏琬宁深知,如今自己的绣业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名声也足够响亮,攒下的私蓄,也足以支撑她开设自己的绣坊,是时候迈出这关键的一步了。她与柳掌柜商议后,决定在汴京的繁华地段,选址开设绣坊,取名“宁绣坊”,既取了自己名字中的“宁”字,也寓意着绣坊能安稳发展,自己能安宁度日,专注绣艺。

选址的事情,由柳掌柜帮忙打理。柳掌柜在汴京绣界多年,人脉广阔,对汴京的地段十分熟悉,他经过多方考察,最终选定了位于朱雀大街的一处宅院——这处宅院地理位置优越,人流量大,紧邻繁华商圈,却又避开了喧嚣,环境清幽,适合刺绣,而且宅院宽敞,既有刺绣的工坊,也有展示绣品的厅堂,还有供绣娘休息的房间,十分合适。

选定地址后,苏琬宁便开始着手筹备绣坊的装修事宜。她亲自设计装修风格,力求简约雅致,贴合自己的绣风——厅堂摆放着精致的桌椅,用于展示绣品、接待客户;工坊宽敞明亮,摆放着整齐的绣案,供绣娘刺绣;休息区布置得温馨舒适,让绣娘能在忙碌之余,好好休息。装修所用的材料,都是苏琬宁亲自挑选的,质地优良,色调温润,与绣品的雅致相得益彰。

与此同时,苏琬宁还开始筛选绣娘。她深知,绣坊的发展,离不开优秀的绣娘,故而,她没有盲目招人,而是制定了严格的筛选标准——不仅要求绣娘手艺精湛,针脚细密,还要品性端正,踏实肯干,无不良嗜好,最重要的是,要尊重绣艺,愿意潜心打磨技艺,不敷衍、不浮躁。

柳掌柜帮她发布了招绣娘的告示,消息一出,前来应聘的绣娘络绎不绝,有经验丰富的老绣娘,也有年轻有天赋的新绣娘,还有一些曾经在其他绣坊做工,听闻苏琬宁的名声,特意前来应聘的绣娘。苏琬宁亲自负责筛选,每一位应聘的绣娘,都要现场刺绣,她仔细查看她们的针脚、配色、纹样,询问她们的绣艺经历与心性,严格把关,绝不敷衍。

经过多日的筛选,苏琬宁最终选定了十位绣娘——三位经验丰富的老绣娘,手艺精湛,擅长不同的绣法,能够指导年轻绣娘;七位年轻有天赋的新绣娘,心思细腻,学习能力强,对绣艺充满热情,愿意潜心学习。苏琬宁亲自为她们制定了规矩,明确了分工,还承诺,给她们丰厚的工钱,不仅管吃管住,还会定期教她们新的绣法,精进她们的技艺,若是表现优秀,还会给予奖励,甚至可以成为绣坊的核心绣娘。

绣娘们得知后,都十分感激,纷纷表示,一定会好好做事,潜心刺绣,不辜负苏琬宁的信任与期望。苏琬宁看着她们,眼底露出一丝暖意,她知道,这些绣娘,将会是她绣坊发展的重要力量,她会好好培养她们,与她们一起,把“宁绣坊”做得越来越好,把自己的绣艺,传承下去。

绣坊筹备的事情,忙碌而琐碎,苏琬宁每日既要处理手中的订单,又要操心绣坊的装修、绣娘的筛选与培训,还要留意苏府后院的动静,虽然辛苦,却也过得充实而踏实。青禾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帮她打理琐碎事务,照顾她的起居,为她分忧解难,成为了她最坚实的依靠。

可苏府后院的平静,终究只是暂时的。三姨娘被禁足后,心中的不甘与怨毒,愈发浓厚,她虽然被剥夺了份例,不准任何人探望,却依旧没有放弃算计苏琬宁。她暗中买通了禁足院内的一个老嬷嬷,让她悄悄给苏语然传递消息,让苏语然想办法,继续打压苏琬宁,破坏她的绣坊筹备事宜。

苏语然被接到正院后,虽然被严加管教,却依旧娇纵任性,心中对苏琬宁的嫉妒,丝毫没有减少。她接到三姨娘的消息后,立刻便动了心思,想要找机会破坏苏琬宁的绣坊筹备事宜,让苏琬宁无法顺利开设绣坊,让母亲出口气,也让自己能出一口恶气。

经过一番盘算,苏语然想到了一个法子——苏琬宁的绣坊,装修需要大量的木材、布料等材料,还有不少绣材,都是柳掌柜从外地采购送来的,若是能在这些材料上做手脚,比如破坏装修材料,弄脏、损坏绣材,就能拖延绣坊的装修进度,增加苏琬宁的成本,甚至可能让她无法按时开设绣坊。

苏语然趁着苏老爷与苏夫人不注意,偷偷拿出自己积攒的零花钱,买通了负责给绣坊运送材料的伙计,让他在运送材料的过程中,故意损坏、弄脏材料,还让他偷偷拿走一部分绣材,卖给其他绣坊,从中牟利。那个伙计家境贫寒,经不起银钱的诱惑,便答应了苏语然,暗中为她做事。

这日,柳掌柜派人送来一批上等的云锦面料和桑蚕丝线,用于绣坊开业后的绣制工作,可运送材料的伙计,却故意将面料弄湿、弄脏,还偷偷拿走了一部分丝线,卖给了附近的一家小绣坊“锦绣阁”。当绣坊的管事将材料送到苏琬宁面前时,苏琬宁看着被弄湿、弄脏的面料,还有短缺的丝线,眉头微蹙,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她知道,府里的余波尚未平息,三姨娘虽然被禁足,却依旧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事情,定然是苏语然受三姨娘的指使,暗中做的手脚。绣坊的管事看着被损坏的材料,满脸焦急:“苏姑娘,这可怎么办?这些面料和丝线,都是上等的好物,如今被弄湿、弄脏,根本无法使用,还有一部分丝线不见了,若是重新采购,不仅会增加成本,还会拖延绣坊的装修进度,影响开业时间啊!”

苏琬宁摇了摇头,淡淡道:“莫慌,此事,我早已料到。三姨娘虽然被禁足,却依旧不会放弃算计我,苏语然性子娇纵,又嫉妒我,定然是她受了三姨娘的指使,买通了运送材料的伙计,故意破坏材料,偷走丝线。你先去查明,那个运送材料的伙计是谁,还有,他把偷走的丝线卖给了哪家绣坊,收集好证据。”

“另外,你立刻联系柳掌柜,让他再紧急采购一批同等品质的面料和丝线,务必按时送到,不能耽误绣坊的装修和开业进度。至于这些被损坏的材料,也不要浪费,若是能修复,便尽量修复,用于一些不太重要的绣品;若是无法修复,便卖给布料店,多少能挽回一些损失。”苏琬宁继续说道,语气坚定,条理清晰,没有丝毫慌乱。

管事闻言,连连点头,立刻着手去查明情况,联系柳掌柜采购材料。青禾看着苏琬宁,满脸敬佩:“姑娘,您真是太冷静了,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慌乱,还能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苏语然也太过分了,竟然受三姨娘的指使,做出这样的事情,咱们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苏琬宁淡淡一笑,说道:“她还只是个孩子,性子娇纵,被三姨娘宠坏了,一时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严惩她,反倒显得我心胸狭隘。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等收集到证据,我便去找她,好好和她谈谈,让她彻底醒悟,不再被三姨娘利用。”

不多时,管事便查明了情况,回来禀报:“苏姑娘,查明了,那个运送材料的伙计,名叫阿福,是城外的农户,家境贫寒,是苏语然买通了他,让他故意破坏材料,偷走丝线,他把偷走的丝线,卖给了城南的锦绣阁,锦绣阁的掌柜,贪图便宜,便低价收购了。我已经找到了阿福,他也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写下了供词,另外,我也去了锦绣阁,找回了一部分被偷走的丝线,剩下的,已经被他们用了,锦绣阁的掌柜,也愿意赔偿损失。”

苏琬宁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好,做得好。阿福贪财忘义,坏了规矩,便将他交给柳掌柜处置,以后,不准他再从事运送材料的差事,也不准他踏入咱们的绣坊半步。锦绣阁贪图便宜,收购赃物,破坏咱们的名声,你去告知锦绣阁掌柜,若是再敢做这样的事情,我便联合汴京所有绣坊,断绝与他们的往来,让他们在汴京绣界无法立足。至于赔偿的损失,便用来抵扣这次重新采购材料的费用。”

“是,苏姑娘,我这就去办。”管事应声退下,立刻去处置此事。柳掌柜那边,也很快便送来了新的面料和丝线,丝毫没有耽误绣坊的筹备进度。苏琬宁看着新送来的绣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转身便去了正院,找苏语然谈话。

此时,苏语然正在正院的花园里,一边赏花,一边抱怨三姨娘被禁足,不能再帮自己打压苏琬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到苏琬宁走来,苏语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语气娇纵:“姐姐,你怎么来了?不去忙着筹备你的绣坊,来我这里做什么?”

苏琬宁走到她面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语然,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柳掌柜送来的绣材,被人故意破坏,还有一部分丝线被偷走,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买通了运送材料的伙计阿福,让他做这些事,对不对?”

苏语然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绣材,什么阿福,我都不认识,你可别冤枉我!”苏琬宁拿出阿福的供词,递到她面前,淡淡道:“你不认识阿福?这是阿福的供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你买通了他,让他破坏绣材,偷走丝线,还写了你们约定的银钱数额,你还要狡辩吗?”

苏语然看着供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无法狡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依旧嘴硬:“是又怎么样?谁让你那么耀眼,谁让你凭绣艺就能攒下那么多银钱,谁让娘被你禁足,我就是要破坏你的绣坊,就是要让你无法顺利开业!”

苏琬宁看着她,眼底露出一丝无奈,语气依旧平静:“语然,我知道,你嫉妒我,也心疼三姨娘,可你有没有想过,三姨娘做的那些事,都是错的。她一次次陷害我,妄图毁我的名声,断我的财路,本身就是心胸狭隘,歹毒狡诈,被禁足,是她罪有应得。”

“我开设绣坊,凭的是自己的手艺,凭的是自己的努力,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你这般被三姨娘利用,做这些龌龊的事情,不仅会毁了自己的名声,还会丢了苏家的体面,若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娇纵任性,歹毒善妒,对你往后的名声,对你的婚事,都没有好处。”

苏语然听着,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依旧倔强地低着头,不说话。苏琬宁继续说道:“我不怪你,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免得他们生气,也免得你受到严惩。但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往后,不准再听三姨娘的话,不准再做任何伤害别人、破坏别人事情的事。你若是真的闲得无聊,便跟着我学刺绣,磨练心性,也能学到一门手艺,往后,就算不依靠苏家,不依靠旁人,也能立足于世。”

苏语然抬起头,看着苏琬宁,眼底满是诧异,她没有想到,苏琬宁竟然没有惩罚她,还愿意教她刺绣。她愣了许久,才哽咽着说道:“姐姐,我、我错了,我不该听娘的话,不该做伤害你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跟着你学刺绣,我一定好好学,不再娇纵任性,不再被娘利用。”

苏琬宁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一丝欣慰:“知错能改,便是好事。往后,你便每日来琬宁院,我教你刺绣,从基础学起,慢慢磨练心性,相信你,总有一天,也能绣出好看的绣品,也能活出自己的体面。”苏语然连连点头,擦干眼泪,神色中多了几分愧疚与坚定。

此事过后,苏语然果然收敛了娇纵的性子,每日按时来琬宁院,跟着苏琬宁学刺绣。她虽然性子娇纵,却也有些天赋,再加上苏琬宁悉心指导,没过多久,便掌握了基础的绣法,针脚也渐渐变得细密,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

而三姨娘得知苏语然不仅没有破坏成苏琬宁的绣坊,反而跟着苏琬宁学刺绣,还彻底醒悟,不再听自己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被禁足在院内,无人探望,份例被夺,日子过得十分清苦,心中的怨毒,虽然依旧浓厚,却再也没有能力兴风作浪,只能在院内暗自咒骂,却对苏琬宁毫无办法。

侯府那边,顾亦珩依旧每日命人回禀苏琬宁的日常起居,当得知苏语然受三姨娘指使,破坏苏琬宁的绣坊材料,而苏琬宁不仅没有严惩苏语然,还愿意教她刺绣时,眼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他知道,苏琬宁的心性,早已变得沉稳、大度,不再是从前那个斤斤计较、为爱痴狂的姑娘了,她如今,心中有格局,有担当,有自己的追求,活得愈发耀眼。

他下意识地想要为苏琬宁做点什么,想要帮她扫清绣坊筹备路上的障碍,可转念一想,又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苏琬宁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稳脚跟,想要凭借自己的手艺,实现自主立身,若是自己贸然介入,只会打扰她的安稳,只会让她觉得,自己依旧在纠缠她,反而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只能默默吩咐属下,多留意苏琬宁的绣坊筹备情况,若是再有人敢暗中使绊子,危及到苏琬宁的利益,便暗中出手阻拦,但绝不能让苏琬宁知道是自己做的。属下应声退下后,顾亦珩独自坐在书房,看着窗外的落叶,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遗憾,有愧疚,却唯独没有资格,再靠近她一步。

沈令仪依旧日日陪在顾亦珩身边,刻意讨好,百般温顺,却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底。她察觉到顾亦珩近日心绪愈发平和,却也愈发疏离,眼底的牵挂,依旧落在苏琬宁身上,心中愈发焦灼与嫉妒。她知道,自己永远比不上苏琬宁,比不上她的坚韧,比不上她的才华,比不上她在顾亦珩心中的位置,可她依旧不甘心,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顾亦珩,妄图用自己的温柔,打动他,留住他的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绣坊的装修渐渐接近尾声,绣娘的培训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柳掌柜也已经帮苏琬宁打理好了开业的各项事宜,只等选定一个良辰吉日,宁绣坊,便可以正式开业了。苏琬宁站在即将完工的绣坊里,看着宽敞明亮的工坊,看着整齐的绣案,看着墙上挂着的、绣娘们试绣的绣品,眼底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心中满是笃定与期待。

她知道,绣坊的开业,只是她绣业路上的又一个起点,往后,她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与阻碍,宅门的暗流,或许依旧不会彻底平息,可她不再畏惧,不再退缩。手有绣艺,心底有底,身边有信任的人相助,她有足够的底气,应对所有的风雨,有足够的信心,把宁绣坊做得越来越好,把自己的绣艺,传承下去,彻底摆脱苏家的束缚,实现自主立身的目标,活出自己的体面与自由。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