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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浪小队被包围了。

狼刀白一刀砍倒最先冲过来的敌人，吼道：“他们知道我们要来！”李娉婷在侧翼，火球放了两发，命中一发，然后被迫后退。金堰军团战士朝她压过来，她一边退一边凝新的火球，手指在抖。

伊莉安娜在阵型中央。两个金堰军团战士从侧翼缺口冲进来，当先那人挥刀直劈她面门。

她侧身，在风元素形成的气流推动下后撤半步，刀锋擦着鼻尖过去。残留的冰元素在对方肩关节处凝出一层冰晶，那名金堰军团战士持刀的手臂一僵。冰晶在关节缝隙里只存在了一息就开始融化，但这一息足够了——他的刀势被截断了。

另一个金堰军团战士从左侧贴上来，短刀横扫她腰肋。伊莉安娜听见短刀破风的声音压过来，集中精神使气流改变方向，同时挥动左手，一道火焰顺着她手势轨迹烧出，火舌贴着那战士握刀的手背灼过去。那战士闷哼一声，短刀脱手。

正面那名战士甩掉肩关节上正在融化的冰水重新举刀，但伊莉安娜已经不在他正前方了。风的气息推动下，她侧移到他外侧，移动过程中再带起一道火焰，烧过那战士的身躯。他烫得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就够了——伊莉安娜从他身侧掠过，不再纠缠。

金堰军团的伏击队长远远打了个呼哨。撤退。金堰军团战士交替掩护，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狼刀白把刀往地上一插，蹲下来检查伤员。那个被放倒的游侠还活着，腿上挨了一刀。两个破浪军团战士做了简易担架把人抬起来，队伍沉默地往回走。

回到营地时天快亮了。狼刀白让伤员去了医疗帐，然后把所有人叫到了校场。

“夜袭的路线只有队内知道。”他站在队伍前面，长刀还挂在腰间，刀鞘上沾着夜露和泥水。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金堰军团的人提前布了伏。有人把路线送出去了。”

校场上没人说话。火把的光在风里晃，影子在人脸上跳。

“出发之前谁接触过外人？”

挨个回答。两个战士说没有。王小敏说没有，她一直和伊莉安娜在一起。李娉婷说没有。问到伊莉安娜时她没有说话。狼刀白看着她，等了几拍。她没有开口。

“散了。”

王小敏是下午去找狼刀白的。她进帐篷之前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然后掀开帘子进去。狼刀白坐在桌边，面前摊着那张夜袭的路线图。他抬头看她。

“狼队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王小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上次侦察队遭遇战的时候，金堰军团那个猎手被伊莉安娜的火焰逼退之前，看了她一眼。像是认识。”

狼刀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王小敏。王小敏没有躲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不安。“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她补了一句，“当时场面太乱。”

“我知道了。”

王小敏出了帐篷，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伊莉安娜被叫到营地角落是隔天一早。

狼刀白一个人站在那。他看上去没睡好，眼眶下面有青色的印子。他看着伊莉安娜走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跟金堰军团的人认识吗。”

伊莉安娜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的时候，别人会替你说。”狼刀白的声音很低，“王小敏来找过我。她说金堰军团的猎手认识你。我不信。但这事不是我信就完了。军团有军团的规矩，夜袭路线泄露是真事，金堰军团提前布伏是真事。我得给上面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