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末將这边並未找到!”
“公子,末將这边也未能寻得!”
“公子……”
一名名队正相继向韩承业稟报。
韩承业面上早已是阴云密布,咬牙切齿道:“就算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本公子就不信了,这林郑二人还能变成苍蝇飞走不成?”
韩庸抱拳躬身道:“公子,兴许是適才您带人闯进春姨娘院子厢房,外边防御鬆懈之际,这二人趁机逃出韩府。”
“即便他二人能逃出韩府,也决计逃不出密不透风的平岳城。”
“只需將城里每个角落都搜寻一遍,定能活捉这二人。”
“也好,就按你说的做!”
韩承业压下心底的怒火:“林郑二人实在狡猾,我韩府里里外外都布满士卒,竟还能让他们悄无声息出逃。”
“待擒得这二人,本公子必得好好折磨他们,待本公子气消,再拿他二人去换取平阳城。”
韩庸有一点说对了,林凡的確是趁韩承业带人强闯春桃厢房之际出逃,不过因为到处都有士卒把守,他便猫妖將身子贴在窗户下方,这才躲过一劫。
另一边,西街古董店。
“今夜劫掠韩府府库,你们为何还不去?”
阿飞敲门进入店里,便开始质问。
他换了身乾净的衣裳,洗了脸,儼然是一副清秀少年郎的模样。
很难將他和之前那个街边的乞丐联想到一起。
他本想直接来寻林凡和郑惊鸿,奈何城里突然戒严,他东躲西藏,待城里防御鬆懈些,才敢过来。
林凡和郑惊鸿说来古董店,他便以为古董店里有两人的帮手。
沈惊木轻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郎:“谁跟你说,我们要去劫掠韩府府库的?”
隨著这句话落下,现场之人全都拔出刀刃,一副杀气凛然的样子。
阿飞嚇得后退两步,他猛然想起,林凡曾提过万刃阁三个字。
这个杀手帮派,可谓是如雷贯耳。
“你別管,我就是知道。”
“我要请你们帮我劫掠韩府府库,这是定金。”
阿飞硬著头皮將买完衣裳和吃食,仅剩的三十枚铜钱拍在桌上。
沈惊木只觉得可笑:“小傢伙,三十钱就想请动我们,你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