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户,末將来晚了!”
姜易进来后,便抱拳行礼。
林凡微微皱眉:“你脸怎么回事?身上的伤又是从哪来的?”
却见姜易双颊红肿,身上也包扎著布条,整个人极为悽惨。
“回林百户,末將不知。”
姜易每说一个字,便疼得呲牙咧嘴。
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早上醒来便在大街上,不知得罪了谁!”
他怀疑是郑惊鸿下的手,但他不敢说。
郑惊鸿正在努力憋笑:“姜易,你是不是睡路上挡別人道了,难怪別人对你下狠手呢!”
“你也不能怪城中百姓,毕竟是你挡道在先。”
他在姜易醉酒套出话后,越想越气,便拿他来练手。
后又让客栈伙计將其拖到路上扔了。
“伤得这么重,就不用来军营了,我允你休假,直到养好伤为止。”
林凡已然猜到郑惊鸿的想法,当即决定顺水推舟。
“多谢林百户关心,末將这点小伤不碍事,不用养!”
姜易態度急切。
就算是瘸了,他也得来军营!
郑惊鸿劝说道:“姜易,你这身伤著实不適合来军营,还是先回去养伤吧。”
“昨日我们饮了两坛酒,还剩一坛,今天继续。”
“今天不在外面喝,去我家喝。”
“你大可放心,在我家无人敢伤你。”
姜易本想拒绝,奈何他有伤在身,根本拗不过郑惊鸿,直接被拖走了。
吞刀远胜他喝过的所有酒。
隨郑惊鸿来到家里后,他推脱了一番,最终实在忍不住,便喝了。
姜易暗暗告诫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喝醉,醉酒误事。
但吞刀太烈,他喝起来又没节制,很快便醉了。
第二日,他从地上醒来,浑身酸疼,走路也一瘸一拐,伤得更重了。
郑惊鸿倚在门上,看著他的模样说:“你昨晚自己从床上摔下来,没人打你。”
“伤的这么重,短时间內都没法去军营了。”
“我已经帮你跟林凡告假了,近三个月你就安心养伤,不必前往军营。”
姜易感觉天塌了。
三个月?
黄花菜都凉了。
他扶著墙,一瘸一拐往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