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酒吧的荷尔蒙指数开始爆表。人群头顶的镭射灯疯狂旋转,鼓点砸得很重。
林姠酒杯里的酒也被鼓点震出了涟漪。
“林大小姐兴致不高啊。”霍凌益从舞池里走过来。
林姠没回话,低头拆了颗棒棒糖塞嘴里。
“哎我真服了,那有人来酒吧吃棒棒糖送酒的。”霍凌益将旁边没拆封的棒棒糖放手里把玩,一边打量一边说,“这么好吃吗?”
边说边打算拆糖衣。
林姠余光瞥见好友的动作,伸手把棒棒糖抢了回来:“我就剩这两颗了。”
“林姠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霍凌益无语道,“吃你颗糖都舍不得。”
“看看想喝啥。”林姠把酒水单给霍凌益递过去。
霍凌益知道林总这是要请客的意思,转身把贵的系列全点了一遍。
琢磨着林姠这个神情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这宝贝棒棒糖不会是裴然送的吧?”
看着发小没回话,那就是默认了。
“不是,大小姐你这是真栽了啊。”霍凌益来了兴趣,“说说吧怎么栽了。”
“什么栽不栽的,本小姐就是心情不好,你别捣乱。”
林姠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心情不好,心情非常不好。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见着裴然了,每天的下午茶准时由Vera送到办公室,也是她喜欢的山楂口味,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怎么了。
她也尝试过给裴然发信息,消息往往很久才有回复,回复了也是些不痛不痒的话。
裴然擅长打太极,四两拨千斤她最会了。
裴然在躲着她,这是答案。
林姠就是觉得心里烦闷,她想着应该就是从小到大没被这样冷待过,自己去哪里不是一群人前赴后继的,所以陡然在裴然这获得这待遇她不爽罢了。
林姠又拆了根棒棒糖进嘴嚼吧嚼吧。
这种纯山楂做的棒棒糖,并不硬嚼着吃味道更浓郁,吃得也更快。
“谢谢。”霍凌益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酒,转头对林姠说,“大小姐你看起来可不像单纯的心情不好。”
“那像什么?”林姠嚼着山楂糖。
“像受情伤~”霍凌益笑得很欠。
“能不能滚远点。”林姠更是没好气,“你再这样我打电话call你未婚妻了。”
霍凌益回国后家里给订了门亲事,本来以为和圈里大多数联姻一样,维持维持表面就行,私底下仍然各玩各的,偏偏没想到她这未婚妻动真格了,见面第一句就是“霍小姐最好把通讯录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我删干净”。
之后圈子里就传遍了,霍大小姐这次遇到收她的来了。
“别别别,别打给她,求你了。”霍凌益这回是真没招了。
又怕林姠动真格,警觉的把林姠的手机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手刚触碰到手机屏幕就亮了,来电。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霍凌益说了句:“稀客啊。”
林姠自然也看到了来电的名字,转手就把来电挂掉了。
还没电话刚挂断,来电又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