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实验室如同糟过贼一样,戴夫看着满地的狼藉又不敢说话,生怕下一秒得到的不是一句顺从的“好的”,而是十几句的谩骂。戴夫无从下脚,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实验室门口等待着向日葵的收拾。
近日,戴夫插手了几次毁灭菇的数据从而乱了套,几乎是让向日葵又一次从头到尾的整理原因,于是乎被惹恼的向日葵暴躁的让戴夫滚出去之后,这些数据与资料才再一次恢复如初的状态。
戴夫有点迷茫,到底谁才是花园与实验室的主人?戴夫感觉挺后悔让向日葵插手实验室的事情,这下好了,实验室的数据与资料他不是话事人了。
毁灭菇看着眼前的情况,再看向顺从离开的戴夫,如果可以扣问号的话,毁灭菇必然会先来扣一个。“这不对吧?”
当向日葵终于理清楚之后才把戴夫放进来,同戴夫细细的反馈数据与资料,甚至包括放置的地点在哪都讲了几遍。戴夫当然都听了,全部都听了,只是注意力并非在数据与资料上,脑海里全是揣测疲倦的向日葵应该没有什么力气做反抗。
“你在听吗,戴夫?”向日葵看向戴夫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上,语调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你是真不担心我也会裹挟着资料一起自焚是吧?”
不得不承认,戴夫听到这种话确实有反应,几乎是把注意力迅速拉回,“哦?你在威胁我?”
“不然呢?不过,反正也威胁不到你,你总会有办法反过来让我承担你的不满意、不高兴,你的玻璃心。”
在向日葵说话的期间,戴夫已经把实验室里能自由伸缩的、带有刀刃的机械手臂放了出来,转眼以迅猛的速度开始朝向日葵的方式围攻去。
向日葵如旧的没有任何波澜,轻快的躲过一次次的攻击。屈膝收腿,借着拧腰转体的力道,身躯迅速旋过半圈,腿势顺力舒展绷直一脚踹在最先攻来的刀刃侧面上,一阵莫须有的气浪与“叮”的一声,这片刀刃如意料的碎了。好在这些机械手臂并不像实验室中其他机器那么坚固,向日葵双手直接抓着刀刃后方的软管,猛地一扯就坏了。
……仅仅是几分钟,直至向日葵处理完这些东西以后,周围的机械断臂偶尔闪烁着预示坏掉的电流,更为恼怒的看向戴夫。
两人相顾无言,让空气都显得自己格外融不进去。沉默良久,戴夫才笑吟吟的说:“哎呀,这不是测试你的武力值有没有下降嘛!”
戴夫故作投降状,缓步朝向日葵走去,试图让向日葵放松警惕。直至还剩下几步路就到向日葵眼面前时,向日葵的两侧突然打开了小口,再猛地伸出几个机械手控制住了向日葵。
戴夫在笑吟吟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一副“胜者是我”的得意。“怎么样?这些设计如何?”
“你……!”向日葵每日面对数据与资料,显然完全不清楚还有其他的玩意儿。
在戴夫看来,向日葵咬牙切齿的模样非常符合心头的乐趣。当戴夫的脸离的很近的时候,向日葵的表情管理终于有了几分松动,戴夫看着向日葵的脸上又一次展露不明显的惊恐时,这才耐不住笑意,笑出声来。“我很喜欢你这样破功的表情哦,越来越舍不得你死掉了……哪天玩腻了怎么办,哎呀!迟早会玩腻要把你们销毁的,这么一想就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戴夫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才会说的话,反而越发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缓缓的抱住被桎梏的向日葵,手掌心的温度在向日葵的腰上蔓延,再逐渐蔓延到向日葵本来就纤瘦的身躯。向日葵与戴夫体型的比较下,戴夫的那只手已然能盖住向日葵半个腰间,他忍不住感叹向日葵的身躯不愧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而向日葵只能感觉自己的半个腰间一直有温度传来,却无能为力反抗戴夫的任何行为。
向日葵是从戴夫十几岁开始跟着戴夫的,向日葵当然清楚戴夫的童年是怎么样的孤寂,无人能倾诉、无人能陪同,大人们总是以忙碌为由让戴夫孤零零的守着偌大的别墅。于是,戴夫借助自己独特的天赋造出来了向日葵与豌豆射手,终于,这个寂寞的孩子有了可以玩耍的伙伴。
然后,然后呢?戴夫越来越不知足,戴夫认为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创造更多的小伙伴来玩!扮演游戏总是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特别是遇上僵王以后,这样的行为也越发的不可控了起来。
僵王与戴夫商量创造一个纷争游戏,就像在棋盘上相互博弈一样,源源不断的创造独属于自己的棋子进行一场又一场的乐趣。
“戴夫,我累了。”向日葵说。
“你可以休息,继续在我实验室这儿、在花园那儿休息,唯独不能擅自彻底死去。”尽管戴夫仍然有办法让向日葵回来。但是这煽情的好机会,戴夫并不想放过。
“能放开我吗,你的体温好高,让我好热。”向日葵认为戴夫抱的太久了。
“不行,平常可没有这个机会抱你。就算抱了你也会挣扎。”戴夫说。
向日葵不再选择说话,说了也没有任何效果。他一直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感,每次都想要调整都忘记了自己一点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