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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1页）

“不是这个意思。”哈维尔的声音沉下来，“埃琳，你听我们说——”

“你们上次一起出现在这个家里是什么时候？”埃琳娜打断了他，“你们还记得吗？你们两个人同时坐在这个桌子前面吃饭，我甚至觉得——”

“埃琳。”洛瑞吉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疲惫。

埃琳娜的眼泪无声掉落下来，“现在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一起吃个饭……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红酒炖牛肉还在冒着热气，酸面包还搁在藤篮里，一切都还是十几分钟前的样子，但一切都变了。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是洛瑞吉的手机，她本想直接挂断，却在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接起了电话：“怎么了？”

哈维尔十分厌恶洛瑞吉拎不清的态度，他压下那股怒火，柔声对埃琳娜解释道：“我们经常回来，只是——”

“只是没有同时。”埃琳娜替父亲说完了，“对，你们轮流回来，你回来的时候他不在，他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完美，我连暑假想跟你们一起度个假，都要排个值班表，今天跟爸爸，明天跟妈妈，像离婚家庭的小孩一样。但你们当时还没离婚呢，你们还结着婚呢，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结了婚的人也可以过得像离了婚一样，只是多了一张证件而已。”

“他叫什么来着……”洛瑞吉全然没注意到父女两人，只顾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纳诺……我知道了……”

“埃琳，你冷静一下。”哈维尔劝道。

“我很冷静！”埃琳娜朝着爸爸吼道，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很冷静！我没有像你那样摔东西！没有骂人！我甚至还在吃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的牛肉，然后放下了叉子。

“该死的！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放一放！”哈维尔终于爆发了，他朝着洛瑞吉骂道。

埃琳娜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够了！你们觉得我周末没有事情要做吗？你们觉得用一顿饭来宣布你们要分开，这件事就变得不那么糟糕了吗？我受够你们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完，埃琳娜一路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

洛瑞吉终于挂断了电话，她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我去跟她谈谈。”

“不，你急着挂电话做什么，你就坐在这儿吧。”哈维尔阴阳怪气的说着，他把餐巾放在桌上，站起来绕过餐桌，上了楼。

洛雷吉站在餐厅的灯光下，手臂垂在身侧。

哈维尔走上楼梯，在埃琳娜的房间门口停下来，他敲了几下门。

“埃琳娜。”

门里面没有声音。

“埃琳，爸爸知道你现在不想说话，爸爸只是想让你知道。”他顿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妈妈也永远是你的妈妈，我们爱你，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门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在了墙上。

哈维尔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洛瑞吉走了过来：“别在这儿站着了，让她自己待会儿吧。”

“我想在哪就在哪。”爸爸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洛瑞吉觉得不可理喻：“你每次都是这样！冲我发脾气甩脸色有用吗？埃琳的脾气就是被你带坏的！”

“你闭嘴。”哈维尔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我告诉你，孩子要跟我。”

“你？这么多年，你管过什么？家里所有的事，都是我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