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嘉珩和封砚,一些还有联繫的高中、大学同学这次也受嘉珩的邀请,前来参加狂欢趴,几轮酒喝下来,薄承洲已经有些晕眩。
台上的重金属音乐,吵得他脑仁痛,他揉著额角,伸手拍了下封砚的肩膀。
后者挪了屁股,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
他靠近封砚,在封砚耳边说:“嘉珩怎么找来这么多人?”
有些同学他甚至都记不起名字。
“嘉珩说要灌你。”
“你就任他胡闹?”
“我开始真不知道。”
到了地方,他才发现嘉珩请来这么多男男女女。
“我怎么觉得嘉珩在故意搞我?”
封砚一听,嘴角扯了扯,“不至於。”
“那小子上次发酒疯,第二天没到拳馆找我。”
“他哪有脸去,去了就是纯挨揍,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台上的演出结束,劲爆的舞曲音乐响起。
不少人聚到台上跳舞。
薄承洲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时,发现卡座上多了一道身影。
是嘉珩的女朋友虞雪娇。
女人坐在嘉珩身边,手臂攀著男人的肩膀,正张著红唇,接男人餵来的水果。
他眉头微皱,走到昏暗的角落,默默点上一支烟。
灼目的闪光灯下,他远远注视著卡座方向。
嘉珩给虞雪娇餵了几块西瓜吃,便趁著其他人上台跳舞,卡座上只剩封砚,將虞雪娇压在沙发上猛亲。
虞雪娇起初反抗很激烈,双手一直在推搡嘉珩,但两人吻著吻著,她便不再挣扎,伸手抱住了嘉珩。
这画面刺得薄承洲眼睛痛,他掐了手里的烟,果断掏出兜里的手机,借著酒劲把两人在卡座上拥吻的画面录了下来,確认小视频录得还算清晰,至少能看清画面中的男人是嘉珩。
他直接点开微信,把视频发给了何一楠。
回到卡座上,他隨手抓起桌上一杯酒,猛灌下去,然后抬脚用力踹在嘉珩的小腿上。
男人吃痛,和虞雪娇立马分开,恼怒地朝他看了过来。
“你发什么疯?”
薄承洲冷笑,“我发疯?是他妈我发疯吗?”
既然是站在朋友的身份和立场上,给他办的派对,为什么要让虞雪娇过来?
这不是纯粹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