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认真想了想,能肯定的只有乔舒进出电梯是正常的。
“薄太太平时睡觉,进卫生间或浴室,会有开著门的习惯吗?”
“没有。”
“那可能不是幽闭恐惧症,但也不一定,或许她的症状比较轻微,还是諮询一下心理医生比较好。”
急诊科的医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帮不上什么忙。
薄承洲点了下头,將用过的湿巾丟入垃圾桶。
他在乔舒的病床前一守就是一个多小时。
乔舒醒来时,浑身不適,她的整个后背都是湿的,是在暗室中神经过於紧绷而冒起的冷汗。
看到薄承洲坐在旁边,自己的手还被他紧紧握著,她连忙抽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了?”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了。”
“谁把你关在阁楼?”
乔舒没回应,而是反问,“我之前发给你的视频,还在你手机上吗?”
“在。”
“给我看看。”
薄承洲掏出手机,解开屏保密码,把手机递了上去。
乔舒接过他的手机,马上点进相册,找到墨池和元玥偷情的视频,点了刪除,不忘把近期刪除里的记录,一併刪乾净。
“你还留了別的备份吗?”
薄承洲有些诧异她为什么一醒来就关心视频,思索半分,还是说了实话,“书房的电脑上有备份。”
“那我们回家吧。”
乔舒说完就要下床。
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刚一起身就腿软得险些摔在地上。
薄承洲及时扶了她一把,顺势將人捞在自己怀里,把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腿上。
“你在急什么?”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看著薄承洲没有丝毫笑顏,很严肃的脸,敷衍道:“没急什么,只是想回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谁把你关在阁楼?”
“……”
乔舒不知该怎么说。
你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