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顾连城的邀请,看向乔舒和安妮,“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乔舒想了想,摇头,问何一楠,“能放安妮半天假吗?”
她和安妮很久没在一起放鬆过了。
“可以,妮妮今天放假吧。”
安妮瞬间像是得了特赦一样,起身跑到前台把咖啡的帐单付了,拉起乔舒,一溜烟跑了。
坐进蓝色卡宴,安妮激动不已,“走,回我家。”
保姆的工作干起来,她好久没回过家了,必须回家感受一下大平层的温暖。
乔舒被她的样子逗笑,把车开起来,刚上路,手机响了。
是薄承洲回过来的电话。
她戴上蓝牙耳机接听,“老公。”
电话里一阵沉寂。
薄承洲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老公喊得心神荡漾,都忘了应声。
“你在听吗?”
“在,我在。”
“你还在老宅?”
“是,今晚可能要住在这边。”
乔舒哦了一声,“正好,安妮今天休假,我去她家。”
说完,她忍不住问,“你明晚回家吗?”
“可能也回不了。”
薄承洲身上的伤不是一两天能养回来的,伤口结痂至少需要三四天,而且这期间还要换药和换纱布。
他不想乔舒担心。
“爸妈找我有点事,这次应该要在老宅住一周左右。”
“什么事?”
“公司的事。”
乔舒有些诧异,“需要这么久?”
“嗯,下周保证回家。”
“好吧。”
结束通话,薄承洲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一手支著下巴,侧躺在床上,向封砚伸出一只手。
封砚手里正拿著烟,刚要取一支,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先给他递了一支,然后用打火机帮他把烟点燃。
“你就这么乖乖受罚了?”
封砚满眼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