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脸色不太好,何一楠忧心忡忡,“你生病了吗?”
“没有。”
“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见她朝自己走来,薄承洲当即给安钦使眼色,让安钦把她带走。
何一楠往前迈了两步,整个人便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捞了起来。
安钦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口罩和帽子戴好,回去了。”
安钦说完便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他用胳膊托著何一楠的双腿,手指勾了一下病房的门把手,將门拽开,抱著何一楠侧身走了出去。
“我们也走?”封砚问薄承洲。
“走吧。”
……
回到老宅,薄承洲直接回了楼上的房间,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点进微信,给乔舒拨了一通视频电话。
很快,连线通了。
乔舒红彤彤的脸出现在镜头中,她手中拿著一罐啤酒,对著镜头做敬酒的动作。
“老公,乾杯。”
薄承洲:“……”
发烧好了吗?
居然跑闺蜜家喝酒去了。
“谁允许你喝酒了?”
乔舒把脸贴近手机,快要红透的脸几乎占满整个镜头,“我不可以喝酒吗?”
“你昨天发烧……”
“那不是昨天吗?”
“……”
一天没管就想上房揭瓦了。
一想到自己要在老宅住一周,放养乔舒七天那么久,鬼知道她要怎么乱来。
他甚至担心她早上起来,不吃早饭饿著肚子就去公司……
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做饭阿姨,以防万一。
“请个阿姨吧。”他说。
乔舒眼睛一亮,“真的?”
“嗯,真的。”
“太好了。”
她放下手里的啤酒,看著镜头中的薄承洲,“把洛阿姨请回来吧,我挺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