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忆力减退?是顾连城请老板去他家共进晚餐。”
“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有正事没?我正在开车。”
安钦能感觉到车內的低气压。
自嘉珩一巴掌拍开何一楠的手,何一楠整个人就又陷入emo状態了。
女人这会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声不吭,红著一双眼睛,跟受了泼天的委屈似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刚好捕捉到何一楠的脑袋歪在车窗上,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为了嘉珩那种渣男,有什么好哭的。
“姐,你到底有没有事?”
安妮:“没什么事,就是怕你把財神爷饿著。”
“饿不著,掛吧。”
结束通话,安钦踩了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世纪繁都的地下停车场。
车刚停稳,他就听到副驾上的女人懨懨道:“小钦,我脚疼,你背我。”
“好。”
他下了车,走到副驾拽开车门,背对著何一楠蹲了下去。
她把手里的包包掛到安钦脖子上,趴在男人背上,“起驾。”
安钦,“……”
他稳稳托著何一楠的腿弯,把人背起来,径直走向电梯。
“咕嚕嚕……”
背上的人,肚子发出哀嚎。
“晚上没吃饱?”
何一楠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嘟囔,“那么一点吃的,怎么可能吃得饱。”
“那回去叫外卖?”
“不想吃外卖,太油腻了。”
“那我煮麵给你吃?”
何一楠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
温热的呼吸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包裹著安钦。
他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
乘电梯上楼,进了家门,他把何一楠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脱掉她的外套和高跟鞋,又拎来拖鞋放在她脚边。
然后他进厨房,洗了手,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准备煮麵。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厨房中有条不紊地忙碌,何一楠趴在沙发扶手上,目不转睛看著他。
“小钦。”
男人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吩咐?”
“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安钦手一抖,一刀没收住,割破了手。
刀子脱手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何一楠紧张地跳起来,一个衝刺跑到他面前。
发现他手指流血,她赶紧打开水龙头,將他的手拉到净水下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