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爬起来,溜达到楼下,进茶室泡茶喝。
茶是越喝越精神,她一点想睡觉的感觉都没有了,一个人在偌大的宅子里来回晃悠,忽然觉得薄承洲不在,好冷清。
不过一天没见,却有种好久不见的错觉。
她拿起手机,拨通薄承洲的號码,无人接听。
思来想去,她没忍住,拿起车钥匙,驱车赶往薄家老宅。
就算有工作要忙,他也不该电话不接,一忙就要一周吧?
昨天和今天明明是休息日……
她觉得薄承洲好像在故意躲著自己。
她要偷偷抓他,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车子开到老宅院门前,管家认出她的车,直接开了大门。
她把车开进院子里,刚下车便看到管家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恭敬候著。
“薄承洲在吗?”
管家点了下头,“少爷在,但他还没有起床。”
“?”
她抬腕看表,快十点了,居然还在睡?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吗?
怎么在睡懒觉……
“爸妈在吗?”
她没看到薄启山和何曼蓉。
管家道:“先生和夫人在书房,在谈事情,不方便打扰。”
“好吧,那我上楼了。”
管家頷首,不忘询问:“少夫人喝什么?”
“绿茶吧。”
“好的。”
她经过管家,径直踏上楼梯,走向薄承洲的房间。
出於礼貌,她轻轻敲了一下门,无人应,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薄承洲趴在床上,赤著上半身,被子盖在腰部以下,背上包裹著一层薄薄的纱布,那纱布上肉眼可见的沁出鲜红。
乔舒整个人怔住,思绪还乱著,两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开,朝著薄承洲靠近。
男人侧著脸趴在枕头上,额头掛著一层薄汗,眉头也皱著。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男人的脸,温度很高。
她看向薄承洲的后背,心里一阵慌乱,刚要转身去叫人,管家端著一杯热茶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见她神色焦急,管家很平静地说:“少夫人別担心,已经联繫过陈医生,他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