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跟你吵吗?”
好端端的非要解僱一个没犯错、没前科,办事能力强,背景很乾净的员工,嘉珩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他火气上来,把踏上两层台阶的薄承洲一把拽下来,两人身高相差不大,视线几乎平行。
“承洲我告诉你,陆厌是律所里胜率最高的律师,我不可能让他走,何况还是你看他不顺眼这么荒唐的理由。”
“下三白的单凤眼是挺丑的。”
“……”
嘉珩差点气裂开,“承洲,你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什么时候因为看不顺眼这样的理由辞过一个人?以前从来没有过。”
“那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早看自己的女助理不顺眼,想辞退她,可惜她是我爸指定的人,我没权限让她走。”
嘉珩:“……”
“鬆开你的爪子。”
薄承洲抬起一只手,食指戳了一下嘉珩的手。
嘉珩无奈,鬆开他的衣领,不忘顺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好。
“你虽然是律所的大股东,但你不能滥用职权,你想解僱陆厌,至少要有像样的理由,否则我没法同意。”
就算所占股份没有薄承洲多,可嘉珩是律所的管理人,平白无故解僱员工,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你要理由?”
薄承洲浅浅勾唇,“行,我告诉你理由,我怀疑陆厌就是我婚礼前一晚的假代驾,是他把我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还把四个车胎扎爆。”
嘉珩愣住。
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嘉珩笑得肚子都痛了,“你知道律师的工作有多忙么?”
薄承洲面色微沉,他就知道嘉珩这个白痴不会信。
“话说,他跟你不熟吧?你平时都不来律所,他干嘛要把你送到一百多公里之外,就为了让你赶不上婚礼?”
听到这话,乔舒猛地想起婚礼当天,薄承洲迟到,匆匆忙忙地赶来。
当时薄承洲以『喝多为由搪塞,没想到他是前一晚被人送到很远的地方,车胎还被恶意扎爆了。
她有些纳闷,“那个陆厌,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起来有点复杂,晚上慢慢跟你讲。”
薄承洲说完,看向嘉珩,“来都来了,要不要留下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