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启山没有马上回应。
等热水烧好,他把养生茶泡上,良久才问:“怎么总跟一个助理过不去?据我所知,温助理的工作能力没有问题。”
自薄承洲回国,已经不止一次跟他提过想换掉温泠。
如今薄承洲自己选了一个助理,对此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薄承洲有了满意的助理,会打住这个话题,没想到……
“一个助理而已,爸你为什么一直袒护她?”
身为助理不听从上司指令,还在上司面前动不动就拍桌子,仅凭这两点,被开除都不过分。
薄承洲顾及父亲的顏面,考虑到温泠是父亲曾经资助过的贫困学生,这事在当时被媒体大肆报导,在社会上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所以他再三忍让。
“我没有袒护,我只是实话实说,温泠的执行能力很强,有她的辅佐,你……”
“爸,我就问你是把她解僱,还是调岗。”
薄承洲態度强硬,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父亲。
片刻后,薄启山无奈道:“调岗。”
“下周一我回公司。”
说完,薄承洲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话无疑是在提醒父亲,等他回公司,他不想再看见温助理。
出了茶室,本以为乔舒已经上楼了,没想到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何曼蓉在吃餐后水果。
电视机开著,播放著一部膾炙人口的大製作电影。
主演是何一楠。
两人正看得津津有味。
何曼蓉看著屏幕上演技出眾,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十分上镜的何一楠,不禁感概,“果然是我生的,皮相和骨相都美。”
夸女儿的同时,变相把自己也夸了。
乔舒笑了笑,没说什么,发现薄承洲从茶室出来,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来。
男人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迈开长腿来到她面前,挨著她坐下。
她用果叉,叉起一块苹果餵到薄承洲嘴边,男人张嘴咬住。
电影看了没几分钟,薄承洲骨头软了,侧身將头枕在乔舒腿上。
“老婆,电影结束记得叫我。”
乔舒垂眸,就见男人的俊脸在她长裤的布料上蹭了蹭,闭上眼睛一副要小憩的模样。
“困就回房睡。”
“不要,我想陪你。”
“病號先生是不是还没吃药?”
“一会回房再吃。”
他想说到时让乔舒餵他吃药,当著何曼蓉的面,他多少还是收敛了一点,没有太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