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刚刚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作为一楠姐的贴身保鏢,工作中难免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何况她刚刚失恋,那么脆弱,很需要安慰,抱一下没什么的,我堂堂男子汉,不能小肚鸡肠,跟一个受了情伤的女人计较。”
说完,安钦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安妮独自坐在沙发上,反覆琢磨他刚刚的那些话。
“好像哪里不太对……”
安妮心里有点犯嘀咕。
但她没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脑细胞,很快注意力就集中到本子上,继续记录明天要採购的食材。
同一时间。
乔舒已经餵薄承洲吃了药,洗漱过后,两人早早上了床。
她穿著和薄承洲同款的睡衣,是办婚礼时,薄家人给他们准备的大红色喜庆睡袍。
男人像之前一样,整个人很依赖地趴在她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颈窝。
“不是说晚上跟我讲讲陆厌的事?”
薄承洲嗯了声,嗓音低哑,在她耳边老实交代了温泠和陆厌以及沈阿芜三人的关係,包括温泠对自己有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话落,他轻笑了声,“你会不会觉得是我想太多?”
乔舒摇了摇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信我?”
“信。”
薄承洲说什么她都信。
“信我就好。”
他一向对自己的直觉很自信。
原本吃了消炎镇痛药,有些睏倦的男人在听到乔舒那句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的『信字后,心中不由激动,一时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是劲儿。
他轻吻她耳垂,炙热的吻顺著她白皙的颈子,一路攫住她的红唇。
“別闹。”
“伤口容易崩开。”
“薄承洲……”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反倒是將她的睡衣一点点推了上去。
腰间掐上来一双手,猛地將她翻过身……
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脸颊贴著枕头,后背落下轻柔至极的吻,让她软得被抽走骨头般,全身酥麻……
“薄承洲,你真的很坏,你现在不能这样。”
“我可以的,老婆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