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嘿嘿一笑,“约。”
两人商量晚上去哪里放鬆一下,安妮说:“你乾脆下了班来一楠姐家,晚上我做大餐。”
“好。”
……
忙完一天工作,乔舒下了班,驱车直奔世纪繁都。
她不忘给薄承洲发了一条微信:【晚上不回家吃饭。】
薄承洲秒回:【有应酬?】
她没回。
到了何一楠家,她脱掉大衣,换上客用拖鞋,跟窝在沙发里吃水果的何一楠打了声招呼,见安妮在厨房忙碌,她挽起袖子过去帮忙。
看到她,安妮笑著问,“出来跟你家薄先生报备了没?”
乔舒眯起眼睛,“为什么要跟他报备?我是自由的。”
“那你报备了没?”
“……报备了。”
安妮捧腹大笑,“乔舒,原来你是夫管严啊!”
“胡说,我才不是。”
他管薄承洲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让那个男人管著她。
“我今晚住你家。”
安妮止住笑,挑眉,“你外宿,你家薄先生知道吗?”
“他不知道。”
“不用报备?”
“不需要。”
“怎么感觉你是在躲他?”
乔舒一边帮著择菜一边喃喃,“很明显吗?”
“刚结婚多久就开始躲老公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你躲什么?”
“他太……”
“太什么?”
“太黏人了。”
安妮『唔了一声,尾调上扬,“展开说说,他有多粘人,我爱听。”
乔舒用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別这么八卦。”
“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在磕你们夫妻的cp了,適时撒点糖,给我甜一下唄。”
乔舒咬了咬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昨晚的事,安妮『噗嗤一声笑出来。
“薄先生真行啊!大半夜开车绕小半个城,就为了爬你床。”
“我是怕他不乖,伤口又崩开,所以躲他远一点。”乔舒略微苦恼,“我怀疑他真的患有皮肤饥渴症。”
黏人程度有点过了。
两人小声交谈,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何一楠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竖起天线一样的耳朵,偷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