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一阵慌乱,“是不是聿泽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有,他只是送我回来。”
“那你怎么哭了?”
明明泡温泉的时候还好好的。
乔舒摇了摇头,抹了一把眼泪,一头倒在沙发上,转身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你別睡在这里,回房间睡。”
三万五一晚的豪华套房,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不睡,居然窝沙发里?
“快起来。”
安妮把人扶起来。
乔舒却像是一滩软泥一样靠著她,嘴里瓮声瓮气地说:“你別管我了,回房间睡吧。”
“不管你哪行?”
按摩完,安妮回到套房没看到乔舒的人,拿起充电的手机,本想给乔舒打电话,恰好聿泽把人送回来了。
“听话。”
她哄著乔舒,见乔舒又哭起来了,她赶紧用浴袍的袖子帮她擦眼泪。
“到底出什么事了?”
“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跟朱欣宜去清吧看了会演出,按了个摩回来,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太好,睡一觉就好了。”
乔舒胡乱擦了一把脸,又倒回沙发上。
她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脸朝著沙发里侧,模样可怜兮兮的,安妮双手叉著腰,长长地嘆了口气。
她再次將乔舒拽起来,使出洪荒之力,一米六的个头,硬是把一米七的乔舒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她把人扛起,呲著牙,面目都狰狞了,“乔舒,跟你家薄先生商量一下,別给吃太好了,太沉了。”
“你这体重简直飆升啊!”
她感觉自己扛起了一头猪。
“不准提薄先生,不准提他。”
乔舒听到『薄先生三个字,忽然就跟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来劲了,趴在安妮肩膀上,手臂乱挥,腿也乱蹬。
安妮本就扛得费力,气得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別闹了,耍什么酒疯,再闹揍你!”
闺蜜语气一重,乔舒很快就老实下来。
酒意衝上头,她被扔在房间的大床上以后,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安妮累得腰酸背痛,温泉白泡,按摩白按,她还得拿来湿毛巾,帮乔舒擦脸。
“我怎么这么命苦!”
“没有钱已经很苦了,伺候財神爷一天,晚上出来放鬆一下,我还得伺候你。”
“你们都是仙人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