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乱来!
好在只是接吻,没做別的。
翌日一早。
照常把乔舒送出门,薄承洲拿上车钥匙,前往薄氏集团。
他直奔薄启山的办公室,给薄启山听了昨晚在车上,与温泠的那段录音。
“可以解僱她了吧?”
心思不纯的员工,没必要留著。
然而听完录音,薄启山面色异常凝重。
薄承洲隱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爸,当年……你为什么要资助温泠?仅仅是因为她成绩优异,养父母双亡,很可怜?”
这確实算一个理由,可薄氏集团资助过那么多贫困生,唯独温泠是个特例,被召进薄氏,还由薄启山亲自带过一段时间。
“你对她很不一样。”
薄启山不否认自己对温泠有些特別,他现在思绪很乱,那段录音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他盯著薄承洲的脸,严肃认真地问:“你和温泠昨晚有没有……”
“没有。”
听到这话,薄启山的表情明显鬆了一口气。
这让薄承洲愈发觉得他有所隱瞒。
“你好像很怕我和温泠发生不该有的关係?她是你养的小情人?”
薄启山眉头紧锁,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不是。”
“那你为什么……”
“她是你妹妹!”
『轰隆——
薄承洲脑中轰地炸开。
攥著的手机『咣当掉落在地,整个人仿佛被雷给狠狠劈了一下。
“同父异母。”
薄启山说:“別告诉你妈,她会受不了。”
“爸,你……”
“我出过轨,和我以前的秘书,你妈怀疑我出轨,但没抓到实质证据,也不知道我的出轨对象究竟是谁。当年她怀著你姐的时候,疑神疑鬼,情绪敏感,闹著要跟我离婚,还挺著大肚子躲到美国,你姐是在国外出生的,她跟我都不是一个姓,隨了你妈妈的姓,后来是我追到美国,求你妈妈,给她下跪,好不容易把她哄回来。”
薄启山说起那段不堪的过去,感觉十分羞愧。
“我发过誓,绝不会再做对不起你妈的事,可是两年后,你妈怀上你,因为一次酒后乱性,我跟秘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