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跟了进来,站在她身边,一起洗漱。
“老婆。”
“嗯?”
“想晨运。”
“……”
一个小时后。
乔舒被薄承洲抱下楼。
男人一脸饜足,一大早就吃得饱饱的,唇角勾著痞气的笑。
他坐到桌前的椅子上,顺手把乔舒放在自己的腿上,吃早餐都得抱著她,还要亲自餵。
“老婆对我的贴心服务满意吗?”
乔舒有点疲惫,將头靠在他肩上,“我只关心你的伤什么时候恢復。”
“已经开始结痂了,很快就会好。”
他年轻,身体素质强,恢復起来很快。
饭后,他將软在怀中的女人抱上楼,醒太早了,又补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床上已经不见乔舒的身影。
听到衣帽间里传出动静,他起身,靠在床头。
不多时,衣著得体的乔舒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女人穿著浅咖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手臂上搭著一件黑色大衣,脸上妆容精致,长发梳得溜光,扎了个高马尾。
本身个子就高,加上这身很利落的装束,有点国际超模那范儿。
薄承洲想到她今天要参加时装秀,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嘴角,“老婆真好看。”
他从来不吝嗇夸讚乔舒。
“嘴真甜。”
乔舒走到床前,弯腰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聿先生来接我了,他马上到,我该走了。”
薄承洲不说话,只是微笑看著她。
目送她拎著大衣走出房间,薄承洲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之后,他掀开被子下床,穿著单薄的睡衣走到阳台上,居高临下瞧著开进院中的黑色宾利。
乔舒一出门,聿泽便从宾利的驾驶位下来,很绅士地为乔舒开车门。
狗东西!
八成是因为龙鈺商城收购案的事记恨他,故意来勾搭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