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帆言”
简帆言被喊得一僵,声音都飘了半截:“干……干嘛。”
盛淮阳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眉骨下的痣都染了点软意:“你的耳朵很红。”
简帆言偏过头,却又忍不住瞥他一眼,声音更轻:“你不也是。”
盛淮阳低低应了一声,喉间滚出个哑哑的“嗯”。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
半晌,盛淮阳才轻声开口,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们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简帆言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猛地转头看向别处,睫毛乱颤:“什么啊……”
“就刚刚那样。”
他攥了攥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又认真得要命:“看……看情况吧。”
盛淮阳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
简帆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指尖微凉的温度定在原地。
“怎么这么红呢?”盛淮阳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笑意
简帆言耳根更红,咬牙瞪他:“你别碰我”
“我没有。”盛淮阳收回手,插回口袋里,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我只是……很喜欢刚才那样。”
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夜色把两人的暧昧裹得严实。
简帆言抿着唇,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半晌才闷闷地挤出一句:“……看情况,我不是说了吗?”
盛淮阳一下子笑了,“那我记住了。”
“记、记住什么啊……”
“记住你答应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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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辞上了大学后,三人感觉少了点什么。
某一天训练,排球不够教练让简帆言去器材室拿几个排球。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快步走向体育馆角落的器材室,门一推开,就撞见盛淮阳也在里面。
少年刚结束耐力,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球衣被汗浸湿了一点,贴在肩线上,整个人透着股热意。
“你怎么在这?”简帆言下意识问道,脚步往里迈了迈。
“休息一下”盛淮阳抬眼看向他,“我不行了,一来就让我们练体能”
“我来拿排球”简帆言走过去挑了几个排球,“那你休息我先走喽”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风突然灌进来,器材室那扇门“哐”一声被狠狠合上,锁舌清脆一响,直接卡死。
瞬间,外面的喧闹被隔绝开来,器材室里就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