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学的和最能玩的待在一起,本就是一场无声的抗争。幸好周云湾有个姐姐,不然也招架不住他这个边打渔边晒网的三心二意的学习风格。
写个题,不是渴了累了就是要尿了拉了。
三个小时的互相折磨,终于被洪乐的一通未信电话打断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陈青峦好不容易拿起他的宝贝手机——经历了三个小时的分别,刚晋升成宝贝。
一看时间才八点,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人是学霸呢。
“喂,哎,周云湾?”手机那头出声。
周云湾没开免提,也没戴耳机,“怎么了?”
“你一个人在家吗?”
“不是。”周云湾把手机递给了陈青峦。
“啊?”陈青峦疑惑一声,看到周云湾“说话”的口型,迟缓道:“Hello,thisisQingluan。”
他还模拟了老外腔。
电话那头爆出狂笑声,是两个人的声音。
陈青峦移开手机,对周云湾说:“我以为你考我呢。”
“没。”周云湾接过手机,陈青峦人也跟着过来了,问道:“洪乐吗?”
周云湾小声说:“嗯。”
话罢,洪乐的说话声从手机里传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还有张道雪,我俩笑点低。”
陈青峦回道:“没事。哎,你们俩在一起都干嘛呀?在家无不无聊,要不要……”
没等他说完,周云湾已经识破了他的小心思,把通话挂了。不过吐出的话还算温度犹存,“不急于一时,上午不学了,下午你把假期作业写了。”
陈青峦低头讪笑,目光所及处是刚还在练的英语听力试题。
起始是周云湾诱惑他刷一套,他答应了,错了六道。
他说二十一分就够了,周云湾说二十四吧。
他说二十一吧,周云湾说加个三。
他说二十一,周云湾反问他你是不是不想学。
他说不是当然不是,周云湾说那就二十七,陈青峦嘴快应了。
那个懊悔呀,陈青峦问周云湾,“你平时,是不是特别会砍价?”
周云湾莞尔,“很少。”
电话前的那套他刚对完答案是错三个,陈青峦没对下午写卷子的事情讨价还价的原因就在这。
没有任何虚渺的未来值得他牺牲现在。
况且下午他会不会来,还说不定呢。
以前常说什么棍棒手里出孝子,陈母也不是狠不下心来打,可就是对陈青峦不爱学习的性子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