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徐聆无奈扶额,“你还是让姑母省点心吧。”
“你以为你上了登云殿就光宗耀祖啦!你别忘了我才是我娘的儿子。”
逄限意渐渐的气也消下去点,直截了当地提起他的衣服领口,“别废话,送你回家!”
“我看这梅公子也没有对逄小姐怎么样嘛,逄师弟,”楚郃发话了,“而且你不是已经动手了吗,也该解气了吧。”
他不是很想摊上他们之间的恩怨,尤其是全程都在浑水摸鱼的逄限意,直到这一刻才出来找麻烦出风头。
团队精神?逄限意压根只在乎他那点破书,就连师尊颁发的任务也全当耳旁风,难不成现在还指望所有人都向着他不成。
“那你要继续上梅府住着也行啊,我又没拦着你。”不过逄限意没指望全部师兄姐都跟自己是一颗心。
“我看这也不能了,我师弟,刚刚才把人家公子打得面目全非。”
江失庸瞧楚郃都跟要开战似地挺胸互瞪了,便赶紧打岔,“这又要吵起来了!师尊都教育我们多少回了,都是同门,不能这样。”
“谁想跟他吵……”逄限意真不知道楚郃这头葱是怎么被教养长大的,这一看就让人感到火大嘛。
“师尊刚刚又下令了。”澜玦一会儿没来掺和原来是收到复灿的传音符了,此时他手里就同时抓着那枚从五颜六色变得彻底黯淡无光的鳞片和一封信笺。
这等机密文件,自然不能够在外人面前拆开,这也就成功地强制结束了乱斗。
“红栀,你送我阿姊回去。”接着逄限意松开抓住梅筹的手。
“哼。”
“少跟我哼哼唧唧的。”但逄限意从兜里一摸,一张空白黄符和一张红色小纸人贴在了对方胸口上,“你,回去好好告诉你爹娘你都干了些什么,说要是再管教不严的话,我们逄家可来找你们麻烦了!”
他甚至不用在符纸上比划,上面自己就凭空显现出内容:“言真诠行”。
接着梅筹就跟平时那样转身回府了。
能使用这种法力的门槛几乎就是能跨进登云殿的门槛,所以说这招又是他们这等人的基础招式。
他用符纸是操纵他说话,尤其是真话。
作用是让他好好在爹娘面前承认罪行。
小纸人的时效要更长些,反正就是确保梅筹不能将自己罪行在爹娘面前承认后又开始狡辩。
“阿意,你又要离开三原了。”
“嗯,阿姊你放心,等事情结束,我不管怎么样都会来找你,我一定会赶在你订婚前来找你的。”
在逄玉雪来三原之前,杨家就已经交换了庚帖,只差纳征请期就正式订婚了。
二人就这样草草告别,昭误节的天也压暗了下来。
“师尊到底又交代了什么?”把一切安排好的逄限意终于回过头来问澜玦。
“他要我们去南阳派,那儿有人能让我们找到于青烈,还有……一个叫梁无计的人。”
“筹儿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刚才已经传令把花楼都给关了吗?”梅夫人在六女神像前吟诵了一段经后对旁边的梅展担忧地发问,“你说他不会跟着那几个登云殿的一起去调查了吧?”
“他会对那些感兴趣?去哪儿鬼混了而已……咳咳咳咳咳咳……”
“老爷!”梅展突然间咳嗽个不停,竟还突然呕出了摊血来,梅夫人上前将他扶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坐着,“府医!快传府医来!”
“咳咳咳、也快到时候了……”梅展皱眉,用手抹开唇边的血渍。
也快到了偏院里梅蕴的用武之地的时候了。
一直以来要他活下去的理由。
梅夫人刚下令,乱成一团的屋子里突然走进一个一顿一顿的人影。
“娘!我刚在街上对逄家大小姐逄玉雪起了色心,没成想撞到了她弟弟来,他叫我回来好好自省否则逄家不会放过我们的!”梅筹扑通一声就在梅夫人眼前跪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