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等等!”
“在离开之前,可否告诉我们你杀了我们多少弟兄啊?!”老山贼表情又变得阴险低沉。
于青烈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刺向他的脊骨。
于青烈攥紧剑,转身将飞来的铁镖打了回去。那铁镖被飞速弹了回去,原本飞向他的铁镖穿过了老山贼的喉咙,立刻毙命。
四座下山贼也是够义气的,血溅眼前也没有退缩,反而索性都蜂拥上前,势必要取下这个嚣张年轻人的头颅。
于青烈甚至没有预备动作,对着那些大砍刀挥了几下剑,以快到无法被看清的动作,让所有山贼的刀全都飞来嵌在墙上。
“你们告诉了我他的去向,我只砍你们一条胳膊,”
于青烈在人群中快速将其中三人踹倒叠起在地,一剑横切下去,顿时三人右胳膊同时被砍下,血持续喷到本来要靠近于青烈的山贼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直到惨啸灌满整个山头的这时候他们才明白眼前这个人太狠厉、太冷血、太可怕。
“扑通”有人跪下了,颤抖着向于青烈磕头。“小的。。。小的我从来没干过烧杀的恶事,求大爷你饶了小的,我一定赎罪。。。”
于青烈充耳不闻,走过去一剑劈下他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
只余下最后两个被吓得不敢跑的山贼,呆呆望着,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还手之力。
“夸”“噗呲”又是两剑,凌厉的剑光花了眼,惨叫声贯穿耳膜。
于青烈提剑漠然离去。
……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只觉得胸脯之间满是压抑和痛苦,无法言说和承受。
一副躯壳,一身皮肉。
要是人只是如此简单就好了。偏偏,皮肉下有那么多牵连痛楚的感知,躯壳下有那么复杂而辛苦的灵魂。
四个时辰前,柳相南和柳湘经过这片竹林。
柳相南那异邦人模样在一片清淡竹绿里显得更扎眼了。
他一头的金色卷发风雅情逸,深邃的眼眶里有两颗奇异莫测的墨紫色瞳孔,浩瀚美丽、剔透深情。
柳湘倒一如既往,她完全不肯搭理不停自说自话的师兄,眼神时刻倦怠而厌恶。
他们虽轻功了得,但丝毫不着急,于是便打发时间般慢慢走着。
柳相南一边走,一边笑说柳湘这次完成任务的手段比上次还要凶狠。
他们便是涵虚宗唯二的两名掌门亲传弟子,只有掌门本人才可以调动他们。
除了特别棘手的刺杀任务,都派不上他们出来。
但别人的棘手,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突然他们听见铃铛摇晃、马蹄踏来的声音,随声音望去,原只是几个不自量力的山贼闯过来拦截。
山贼喝道:“前方两人速速缴纳财宝,大爷们饶你们不死。”
柳相南不作反应,原想不等他们到跟前就削了他们马的蹄子;可他突然一顿,目光往后一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