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丹素,登云殿众人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然是副被瘟疫侵蚀过的光景。病患已经顾不得死无葬身之地之说,集聚城门附近,就等着能够溜出去得到救援。
登云殿一行人到了这里,一时没一个人能有办法从嘴里说出来,就连平日里最聒噪的逄限意和江失庸也一声没吭。
这样悲惨的状况也是第一次撞上,而且还是在没有师尊师叔的带领下,作为初生牛犊,得用什么咒语才能起作用那也不知道了。
“这个地方还有妖兽出没吗?”楚郃皱着眉,弯膝蹲下,更清楚地查:看这些穷苦老百姓身上的遭遇,“就他们,怎么能撑得住?”
“大师兄,我们先给这些百姓们看看吧,”徐聆首当其冲扶起一位想要靠着石头,半喘不上气的老头,“妖这会儿应该还安生,这些病人,它们不会吃的吧?”
澜玦凝重地点了点头,“那就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瘟疫。”
“月闲!”江失庸冲了出来挡在她的面前,主动用剑拼上去,“你先躲开!”
妖的利爪擦过她的面庞,留下一道不长不短的血迹。
“姐姐!”江月闲纵然焦急,也是躲开一片空地,“你小心。”
“江师姐,我来帮你。”逄限意趁机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几眼,随后紧跟上了她的动作。
“姐姐!你没事吧?!”江月闲扶住踉跄的姐姐就地坐下,担忧的手晃了又晃,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给她脸上轻轻拭去血迹,“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害,留不留疤都不重要,你没事就好,”她简单喘了几口气,刚才那一幕当然称得上惊险,但她可不能在老妹面前掉链子,“放心,你老姐我,都当多少年灵修了,不过就是一只小妖而已,没什么的。”
“月闲,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当然是听说丹素闹病灾了啊,刚好师兄师姐也回来了,我们仨就过来帮忙了。阿姐你呢?”
“泫哥和项姐也来了?”在江失庸成为登云殿弟子之前,他们四人最是亲密无间,如今满打满算也有五六年未见,“我们是来这救助民众的,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搞砸了宗门派发的两个大任务,这个可得走心走心再走心。”
“对了,我得跟你说,你不是喜欢那个我们宗门里的于青烈吗?你就别再牵挂人家了,我偷偷告诉你啊……”于青烈叛出宗门的事是机密,但为了劝导自己痴情的小妹,她决心说出来也无妨,“他现在已经是登云殿的叛徒,做了一等一的恶事——你同他本就只见过一面,还是尽早断了情根。”
“哦。”
“你知道了?”
“姐姐当我是什么人,还不至于为此茶不思饭不想的,倘若他真是那种人,就当我看走眼了,我也没付出什么。”
“对了嘛!这才是江家小姐江月闲嘛!”一直偷听的逄限意顿感自己的机会又回来的,自觉欢喜地蹦了两蹦,“那种性格的人,本来也没什么好挂念的,要说选喜欢的人,自然还是得平易近人又懂得关心他人的。”
“这描述说的也不是你啊……”江失庸抽了抽嘴角。
“我又没说是我!”话虽如此,他却还要暗地里嘀咕,“那总有一天会在你们眼里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