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们,多傻。”陆星河笑了。
“跟你一样。”慕晴雪说。
“我怎么傻了?”
“你上次冲上去跟厉狂拼命,不傻吗?”
陆星河摸了摸后脑勺:“那不是没办法吗?他要踩死我,我不炸他,死的就是我。”
“你可以跑。”
“跑得掉吗?他筑基巅峰,我炼气七层,跑两步就被追上了。”
慕晴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我没赌。”陆星河认真地说,“我当时想的是,那张符箓是宗主给的,肯定有用。贴他脚上,炸断他一条腿,他就追不上我了。”
“万一没炸到呢?”
“那就认命。”陆星河说,“但我不后悔。”
慕晴雪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好一会儿才说:“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行。”陆星河点头,“以后我带着你一起跑。”
慕晴雪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夜里,月亮被云遮住了,灵田一片漆黑。
陆星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隐隐作痛,左肩也酸胀得厉害,怎么躺都不舒服。
慕晴雪睡在隔壁房间,隔着一堵墙,他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晴雪。”他小声喊。
“嗯。”那边立刻回应了,显然也没睡着。
“你伤口疼吗?”
“不疼。”
“骗人。”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慕晴雪的声音:“有点痒,在长肉。”
“我也是,胸口痒得很。”陆星河说,“邓师叔说痒就是在愈合。”
“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晴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