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灵田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陆星河每天早晚各喝一勺灵蜜水,甜丝丝的,喝得他心情不错。但慕晴雪不让他下地,连拔草都不让,他只能坐在石阶上,看着林小凡在灵田里忙活。
林小凡最近勤快得像头牛。天不亮就起来劈柴、煮粥、喂鸡,然后扛着锄头下地,一干就是一整天。他手上全是新磨出的茧子,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但他从不说累。
“林小凡,你歇会儿。”陆星河坐在石阶上喊。
“不累。”林小凡头也不抬,继续给灵果苗松土。
“你不累我累。”陆星河说,“看你干活我眼睛累。”
林小凡愣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咧嘴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跟他爹一模一样,憨厚得有点傻。
慕晴雪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递给陆星河:“喝了。”
陆星河接过来闻了闻,苦的,皱起眉头:“能不能加点蜜?”
“灵蜜是早晚各一勺,不能多用。”慕晴雪面无表情,“喝。”
陆星河看了一眼碗里的药汤,又看了一眼慕晴雪的脸色,一口气灌下去,苦得直咧嘴。
慕晴雪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你这不是有蜜饯吗?”陆星河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说。
“上次说吃完了,骗你的。”慕晴雪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去喂鸡。
陆星河坐在那,嘴里甜丝丝的,心里也甜丝丝的。
下午,邓师叔来了。她检查了陆星河的胸口,瘀青已经散了大半,肋骨没有再裂开,恢复得不错。
“再过一周就能下地了。”邓师叔说,“但别干重活,别用灵力。”
她又检查慕晴雪的右臂,拆了绷带,虎口的伤已经结痂,肿也消了。
“可以轻微活动,但别用剑。”邓师叔叮嘱,“再养一周,等痂掉了再说。”
慕晴雪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指,没什么大碍。
邓师叔走到沈清墓前,蹲下来看心愿草的果实。那颗绿色的小果子又大了一圈,表面光晕更亮了,隐隐能闻到一股清香。
“这东西成熟了会怎样?”陆星河走过去。
“不知道。”邓师叔站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但按照古籍记载,心愿草的果实能入药,有固本培元、延年益寿的功效。不过这东西太罕见,没人舍得摘。”
百里玄从草棚里走出来,手里提着铁剑,走到墓碑前,看着那颗果实,沉默了很久。
“让她自己掉。”百里玄说,“别摘。”
“嗯。”邓师叔点头,“等果实自然脱落,埋进土里,还能长出新的心愿草。”
百里玄没再说话,转身走进草棚。
傍晚,陆星河和慕晴雪坐在石阶上看晚霞。三只灵鸡苗在旁边啄虫子,小黄啄了一条蚯蚓,叼着到处跑,小白和小花在后面追,追到篱笆边上撞在一起,滚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