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们想进去,得先把崔海引出去。”
“对。而且不能让他怀疑。”
陆星河想了想,忽然说:“用清虚道长假死的消息,还不够。我们得给他一个更大的诱饵。”
“比如?”
“比如——黑色玉简出现在某个地方。”
慕晴雪放下笔,看着他。
“你疯了?用真的?”
“用假的。你师父不是用了一辈子的封印术吗?让他仿一块。”陆星河坐下来,“百里玄能仿玉简,你师父能仿别的。让清虚道长仿一块假的黑色玉简,丢在崔海能找到的地方。”
慕晴雪想了想,点头。
“可以。但清虚道长在暗处,不方便露面。”
“所以——让白芷送。”
“白芷会答应吗?”
“会。因为她也不想崔海再错下去了。”陆星河顿了顿,“而且她欠我们人情。”
慕晴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了一句话。
“陆星河,你越来越像你师父了。”
“哪方面?喝酒?还是发呆?”
“算计人的时候。”
陆星河笑了。
“那是夸我吗?”
“算是。”
慕晴雪把图纸收起来,吹灭了蜡烛。
“睡吧。明天去找白芷。”
她躺下来,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陆星河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睫毛很长,睡得像只猫。
“晚安。”他轻声说。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陆星河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他在墙上敲了一下。
没回应。
又敲了一下。
隔壁传来一声含糊的“睡”。
他笑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