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这么宣传,他们能信吗?”
从挎包里摸出老式铜锁钥匙,咔噠一声,青木堂的大门应声而开。
“你要相信师父的口碑,在金川市十多年,不光是白事摊的人认识。”
房间內,两位纸人员工正用手里的刨子平整柳木板材,这还是马燁出门前安排的任务。
本来是规定了休息时间,但这位三號员工似乎是学会了管理层的陋习。
“刘甘,这还没到上班的时间,该歇会就歇一会。”
听到老板的关心,刚刚还装作专心干活的刘甘迅速放下手里的刨子,起身諂媚地笑。
“我们都成鬼了,也不累,休息就没什么必要了。
马先生,咱之前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小刘,咱们这还算是初创公司,企业的现金流不高,现金报酬还要一段时间。
只要你们好好干,等青木堂的生意做大做强,你们的要求都能实现!”
这种大饼,秦庆有生前听过不止一百次,但现在寄人篱下,还惹出过祸来,只能任人“宰割”。
“是是是,那您和朱小姐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我们两个在屋里也出不去,只有等天黑才能去后面劈竹子。”
马燁倒是没什么事让他们两个做,转头看向朱槿,她这个二號员工也没什么新指示。
“后面那些竹子不用劈太多,我也编不过来。
今天是有人来过吗?桌上这东西出门前还没见有过。”
去柜子里翻花露水的时候,朱槿就看桌上有个新包裹,不像是他们两个买的快递。
被问及桌上的东西,刘甘也是实话实说。
“这个是日游神大人拿来的,说是您二位应该很关心这里面的东西,让我们两个不要乱动。”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包裹,马燁没看到邮票和快递单,只有青木堂三个字写在一角。
用不上小刀,马燁双手用力一拉,就露出来一封信和一个纸盒。
上面没什么標识,他也只好先拆开纸盒看一眼。
刚掀起一个角,马燁就双手颤抖,纸盒也摔在了桌上。
“咋了哥?又是城隍爷给你的妙妙工具?”
“不是,你自己过来看一眼。”
刚把双腿涂满花露水,朱槿也没想太多,缓缓朝著桌边走了过来。
刚打开纸盒,她的嘴就不由自主张大,眼角的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纸盒內,正是一条带血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