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起了个大早终於回来了!”
朱槿小手一甩,背包就落进屋內,整个人直接衝进猫窝,抱著金子三世一顿蹭。
“好舒服好舒服!金子三世今天挺香啊,是不是没出去玩?”
小猫在窝里被束缚得动弹不得,懒得挣脱,就这么被朱槿蹂躪。
马燁打著饱嗝从门口走了进来,今天席面上的豆腐做的不错,吃得这么饱,晚上都不用吃了。
“小槿,你不回去睡一觉啊?”
“不睡了,快开学我可要把作息调整好,要不然早八又起不来了。”
吐了口猫毛,朱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裤兜里的塑胶袋塞回柜子里。
自己这傻哥哥竟然阻止自己打包,要是把剩下那些菜装回来冻上,他们两个一周都不用出去买菜了。
其实这事真不能怪马燁,这小丫头没怎么参加过白事,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朱槿这小丫头把塑胶袋掏出来那一刻,不仅是马燁,就连同桌的其他宾客都嚇了一跳。
好在马燁说了一句这是一会用来装香烛用品,不然青木堂的口碑就要毁於一旦了。
两人一猫在小屋里都有自己的事,金子三世挣脱开之后就跳到后院巡视竹子堆有没有老鼠。
马燁也把窗户关严,避免阳光照进来。
刘甘的槐木牌也被摆在桌上,对於事件的核心人物,马燁也该分析一下这傢伙的现状適不適合带到城隍那里。
“刘甘,出来吧。”
一阵青烟缓缓从槐木牌中升起,身穿纯白长衫的刘甘显现出来。
“不是,你咋自己换了身衣服?之前那套衬衫呢?”
刘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马先生,我看电视剧上那些鬼魂进入轮迴都要换上这一身,想著想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了。
要不我再试试,能不能变回去?”
“算了。”
马燁挥手,示意刘甘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东西我给你爸拿过去了,但是他没收。
我留在这也没用,要不找机会给你烧下去?”
一支钢笔摆在桌上,正是刘甘一直使用的。
伸手去拿,刘甘的手却直接穿过桌面,这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活人了。
“那就麻烦马先生了。
话说这次叫我出来,您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