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石墙,五彩斑斓的壁画落入郁水意眼中。
“这是……”她缓步走上前,凑近了看,这壁画鲜艳,但或许是时间久了,颜色稍褪有些许磨损,郁水意再往下一看,壁画下还刻着字。
花覆面站在左边第一幅壁画前,画中,地面上有一群小人拥护着一个穿黄衣的人,而天空中,又有三个小人于云中并立。
垂眼看刻下的字,她轻声其内容念出:“自开天辟地,凡人生于凡世,由人皇独治;九天真气,化为仙神,向由日、月、星三神共掌大权。”
这字似在解释壁画上的内容,仇巧秧挠头道:“啥意思,讲神话故事呢?三神的故事咱早就耳熟能详了吧。”
郁水意不语,她的目光移向第二幅壁画,一个兔耳少女自天幕而降,地上一群兔子仰头望向她。
“吾祖秦氏蟾华,本月宫侍月神之玉兔,眉间蕴弯月印。有感乃降凡尘。”郁水意念道。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第三幅壁画,兔耳少女坐于山谷中,身边围满了与她相同的兔耳人和兔子,而下方写着:“先祖聚群兔于颂月谷,立兔族,其时,修生养息,昌盛繁华。”
然而第四幅壁画上兔耳少女却躺在了地上,身边似乎都是她的血。
“后神魔鏖战,致其英年身陨,吾族至今思之不忘,以怀佳人,乃令其诞辰为颂月节。”
“所以……这是颂月谷的神话传说。”郁水意挠头。
花覆面对着她摊手,笑得意味深长:“说不定,不是神话传说,是真人真事?”
郁水意还未开口,仇巧秧抢答道:“好想象!但以普遍理性而言,这世上真有神鬼吗?你们见过吗?反正我是不信神鬼之说的。”
听此言,郁水意沉默不语。
神确实是没见过,至于鬼嘛……
一张带着血色红唇被黑发遮住双眼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咳咳,不说姚紫源,她自个儿也算得上是鬼吧。
见她二人都不回答,仇巧秧又自顾自道:“而且这壁画上边的意思不就是说颂月谷的人都是兔子变的?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花覆面道:“话也别说太早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况且我与小天今个儿出去闲逛,总觉着城里人的行为怪怪的。”
她说着,有风拂过,使花覆面额上刘海与面上栀子花颤动,郁水意刚想为她抚平刘海,忽得心头一震。
不对,这里是山洞里边,四周没有通风口,哪里来的风?
果然,下一瞬,有人喊道:“我打——!”
郁水意朝着风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女子手握木棒便向她们劈来。
她连忙抱住花覆面,带着她一个旋身:“当心!”
可惜她没有第三只手去抓仇巧秧,眼看仇巧秧呆着就要被打伤——
忽得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一个黑影,她挡在仇巧秧身前,一臂挡下了女子那一击。
郁水意不慎将头埋在了花覆面胸前,她身子猛地僵住,抬头,看见了因二人动作摇晃的栀子花。郁水意面上一红,屏住呼吸将其推开,凝神去看身后几人状况。
女子手上木棒被弹飞,摔落石地上发出“哐啷”声响。
她“嘶”了一声,怒道:“你什么来历?接下我一棒还能平安无事?”
郁水意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熟悉,她望向那抹倩影,试探道:“……秦子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