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嵩明县。
某所职校迎来了放学高峰期,学生涌出校门口,瞬间将整条街道挤的水泄不通。
各类年轻男女熙熙攘攘赶往附近商圈,而其中,便包括何倩霞,一名外表普通,习惯性用深色卫衣包裹身体的中专生。
这是个阴云密布的星期五,天空阴沉的快要塌陷,冷风不时钻入布料里,使同行的小张几乎打起颤。
那帮拥挤的学生去商圈购物,泡网吧或夜店,而何倩霞则需要抓紧周末时间回几十公里外的家看望母亲,因此附近大巴车站成为了不二之选。
车程较长,何倩霞翻开手机相册,盯着张合照陷入了回忆,照片右边满面红光的女人姓杨,是她几天前意外死亡的班主任,据说被仇家切碎成二十多块抛尸于学校旁,调查人员判断杨某是去夜店喝下带有秘药的酒精后遇害。
对于这个姓杨的女人,何倩霞其实非常珍惜她们共同度过的时光,也把对方当成了朋友看待,她想不明白,平日和蔼可亲和学生们谈笑风生的杨老师,怎可能随随便便结仇遭受碎尸这等离奇事件,更无法猜测凶手是怎样的存在。
不知不觉,何倩霞睡着在了位置上,大巴车则偏离航道向未知目标驶去。
当她再度恢复意识,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放置在一处密封的地下室内,腿部传来钻心的疼痛,脚踝下空荡荡的裤管告诉她,自己的双脚已然与身体分离。
而不远处赫然放置一具无头尸体,若没有能够辨别身份的校服,谁都认不出他是同行的小周,尸体脑袋不翼而飞,颈部切口血液已经干涸,在木板上汇聚成一片褐色痕迹。
见此,何倩霞惊慌失措开始放声大喊,然而地下室厚重墙壁隔音效果极佳,直哭到嗓子撕裂都无人应答,而身边同样五花大绑的女人制止了她,对视瞬间何倩霞便惊讶不已,这女人正是母亲。
整间偌大的地下室,除了母女俩和角落里不省人事陌生男子外便只有那具同学的尸体,她不清楚母亲怎会被牵扯进这场绑架,然而眼下当务之急是逃离地下室,于是她使劲扭动身体,衣物几乎承受不住肥硕身躯的挣扎撕裂开来,整体看上去仿佛蠕动着的巨型虫蛹。
忘我的徒劳挣扎使她没注意到有人推开了沉重铁门,一步步接近,最终来到何倩霞跟前站定并用鞋尖碰了她头顶,她这才缓过神。
来者全身用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斧头,有如杀死前尽情玩弄猎物的猎手,这位猎手只确认何倩霞母女是否清醒,便离开她们身边径直走向墙角男子,高高举起的利斧将他整条右侧小腿直接剁下,等昏迷不醒的男子被疼痛刺激睁开眼,右腿齐膝盖以下已分离了大腿,他顿时哭的如杀猪般凄厉,口中不断咒骂着眼前来者,膝盖切口处血流如注。
“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这是为了你的愚蠢。”
冷漠到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从猎手层层斗篷内发出,他高举利斧再度劈下,这回,男子鬼哭狼嚎的哀叫中,砍断的右臂被利斧推到不远处,生不如死的折磨令他无心听猎手话语。
“这是为了你的‘热心’。”
“你他妈到底谁啊,搞这么一出,是想要什么?”
尽管嘴硬,脸上快吓尿的表情却出卖了何倩霞,她壮着胆子质问猎手,并在恐惧之余对四肢残缺的男人有些面熟,但怎么都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我就一普通学生,招你惹你啥了?你……”
话音未落那猎手顿了动作,缓步走来,从手提袋拿出几本红色证件并用角落铁盆生起了火,随后为何倩霞展示了那些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证、户口册、死亡证明、火化许可书和身份证的物品付之一炬。
“本来呢,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但既然是你,我觉得应该把线索整理整理,让你死的明白些。”
“你爹那老不死的东西在你中考前可算死了,嗯,没记错的话,胰腺癌?”
何倩霞闻言沉默了。
“碳烤两脚羊的滋味很棒吧?哈哈哈,可惜吃不到啊,不然我那位旧相识占便宜了。”
门外,一双犀利的眼带有些许怒意透过玻璃窗观察室内,似乎不满对方用自己开这等玩笑,且不说肥胖者老不死的父亲肉质有多低下,这种家伙他压根嗤之以鼻。
更别提做为食材使用了。
“你他妈闭嘴,别拿我爹说事,想干什么?啊!”
面对何倩霞猪鸣般的撒泼,猎手不以为然,而是掏出纸条,念着其内容:
“无论我有没有抄袭,这类限制漫画都不可能暴露在大众视野里,所以还是发挥它仅有价值吧。”
失去左腿和右臂的男子原本失血过多头晕目眩,但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开始颤抖着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版权问题我会处理的,我把小说全部删除下架,永远不冒犯您!”
这副摇尾乞怜奴才般的犬样,令门外那双眼都染上了笑意,如若这男子双腿健在岂不屈膝跪伏磕头求饶,看来奴才终究无法摆脱骨子里的奴性。
再看猎手拽了拽斗篷,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孔,一脚踩在男子后背,转头对何倩霞嗤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