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松道人《残桃》第四,葛藤游子《咏桃》第五。”
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吗?天然居士三首的顺序完全被打乱了。
慕池把手中册子翻到第四、五名处又看了一遍,疑惑加深。
这本来是一个“嘲笑”天然居士的好时机,赵齐风却分外安静。
为什么呢?天然居士的《论桃》在所有“咏桃”类的诗作里当居魁首,即便是稍逊于她自己的《访桃》和《忆桃》,也不该输给葛藤游子的《咏桃》。
文无第一的说法在这场诗会里只适用于天然居士三首和花间客一首,其他的都差了一个档次。
口口声声说讨厌李质真的赵齐风,慕池看到她的排序,也只是把天然居士三首放在了二、三、四位。
县主说“大家苦天然居士久矣”,看来不是一句戏言。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之后会刊印发行,一时的“胜利”掩盖不了明珠的光彩,怎么这次就忍不了了呢?
慕池觉得很有意思。
“县主,我觉得我这次写的诗挺好的,这次有没有人把我排在前五呀?可以让我看看吗?”一位小姐问道。
赵齐风会意补充道:“我也觉得我写得不错,县主你就把结果给公布出来吧,隐去名字,哪怕没人选我我也不怕丢人。”
随后又有不少小姐出言,都觉得“自己”的诗作不错。
县主指着小姐们,笑道:“从前隐去结果,是怕咱们姑娘家的面儿薄,没想到一个个的都这么厚脸皮,我若再不依,倒像是我心里有鬼似的。”
说罢也不再问公子们的意见,吩咐侍女取来结果宣读。
“桃花社诗客共计三十五人,每人选出前五,统计规则为:第一记五筹,第二记四筹……第五记一筹,各诗所得筹数相加,然后再排序。
统计结果为:
花间客《问桃》第一,得筹一百三十九;
天然居士《忆桃》第二,得筹一百一十二;
天然居士《访桃》第三,得筹九十八;
枕松道人《残桃》第四,得筹五十九;
葛藤游子《咏桃》第五,得筹五十二;
天然居士《论桃》第六,得筹三十二;
东篱友人《宴桃》第七,得筹九;
……
余下者并列第十一,得筹零。
筹数总计五百二十五。”
慕池因为自己才不配位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开解了自己,她觉得那两个得筹五的人才是最该尴尬的,因为他们有着更大的给自己投第一的嫌疑。
慕池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多半有项梧的功劳,暗戳戳向他投去了怀疑的目光,结果没看出什么破绽。
慕池不认识多少人,故而听不出什么门道,但也感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微妙。
慕池问赵齐风:“这是怎么了,忽然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