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航越说越来劲,甚至连鬍子都跟著翘了起来。
“拿著他们办比赛提供的题目,用著咱们搞出来的框架,去砸他们英伟达的场子,这听著很带劲啊!”楚一航直接飆出了梗。
郭长征听著楚一航这极具攻击性的言论,也被这股狂热的技术自信感染了。
“所以啊,咱们得在他们自家举办的比赛上,把那帮用cuda的队伍给干趴下。”郭长征也开始上价值了。
楚一航响亮地一拍桌子。
“郭老师,干他们!”楚一航大包大揽,“去別人地盘砸场子,这可得好好表现一下。”
“不就是底层算力调度吗,咱们盛夏科技的技术储备可不是吃素的。”
“必须在他们引以为傲的比赛榜单上,给咱们九章狠狠地长长脸!”楚一航囂张地放出了豪言。
郭长征彻底放心了。
两人就著imagenet数据集和即將到来的挑战赛,展开了深入的技术探討。
郭长征惊嘆於楚一航扎实的代码功底和超前的工程思维。
楚一航则佩服郭长征在数学理论推导上的严密性。
两人越聊越投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技术人员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只要能在逻辑上互相说服,那大家就是好兄弟。
聊到兴起处,郭长征有些坐不住了。
他搓了搓手,看了看手錶。
“一航,被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心痒得不行。”郭长征语气急促。
“我脑子里现在有几个网络架构的想法,恨不得马上写出来跑跑看。”
郭长征是个彻头彻尾的技术狂热分子。
楚一航哈哈大笑。
“我懂你,郭老师。灵感来了压不住,这就是程式设计师的职业病。”
郭长征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啊,我现在的电脑没在身边。”
“而且就算在身边也没用。”郭长征吐槽道。
“教研室配的那台破电脑,跑个稍微大点的矩阵运算都能卡死。”
“就这条件,我拿什么去跑imagenet这种千万级別的图片数据。”
郭长征说到学校的硬体条件,满腹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