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沾园来报,谢承泽明日要在国公府,为韦罡践行。”
“所以刺杀韦罡一事,暂且停一停。”
就算谢承泽要为韦罡践行,可是圣上定下的出行时间,也是固定的。
他们的人在城外十里处设伏,也不受任何影响啊。
穆凉张了张口,想將自己的困惑说出来。
谢延年便抬眸瞥了他一眼,幽声开口。
“他们想最后再利用韦罡一次,將韦氏的禁闭,彻底解除。”
“而我,也正好藉此机会……”
谢延年幽深的眉眼里,掠过几抹细碎的星光。
也正好藉此机会,助他回到姜嫵身边。
想到某人,男人眼底柔光一片。
所以,即使谢延年没將话彻底说完,穆凉也能隱约明白谢延年的意思:
世子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一定又是与世子妃有关了。
他低头拱手应,“是,属下明白了。”
…………
第二天,国公府。
谢承泽想设宴,为韦罡践行的事,很快就得到谢国公的大力支持。
顾以雪也破天荒的拉下脸面,主动叫上二房和三房的人,忙前忙后的准备宴席。
姜嫵与谢延年走至前厅时,韦罡早早就已经坐到了主位上。
抬眸瞥到他们,韦罡上一秒还掛著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横肉遍布的脸上,满是嫌恶。
“我当是谁来得这么晚?原来是圣上与雍王跟前的红人不是?”
围在他身边的人,都能明显听出韦罡对谢延年的不喜与愤恨。
蒋氏眉头直蹙,田氏则挑著眉梢,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谢国公、谢承泽几人,则更是阴翳地扯著唇角,仿佛既得意又解气。
料准大庭广眾之下,谢延年与姜嫵,绝不敢回懟韦罡什么。
毕竟,韦罡今日便要返回西北,任西北大將军。
此时他军权在握,又得圣宠。
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得罪韦罡。
谢延年与姜嫵今日,只好吃下韦罡递来的各种羞辱和嘲讽了……
想到这一点,谢国公几人脸上阴翳的笑意,越发浓烈。
而也就是在这时,谢延年开口了。
“论圣上面前的红人,谁又能比得过舅舅呢?”
谢延年牵著姜嫵的手,缓缓迈过门槛,朝屋內走来。
他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浅笑,说出口的话,却是不让一寸的霸气与强势。
“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舅舅一样,私拥圣上的御用之物,被关入大狱………”
“……却只是『浅浅责罚后,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大狱的。”
浅浅责罚?
韦罡私拥硅墨,被关入大狱后,圣上一没有说要彻查这件事。
二没有下令,处罚韦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