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继续道:“可你优柔寡断!”
“你以一己之私,给了那个贱人逃跑的机会!”
“今日你对师菡的一丝一毫恻隐之心,来日!它便会断送你唾手可得的江山!”
“毁了,全毁了!”
林夫人疯了般仰头大笑。
一边笑,眼泪一边流了下来。
萧郁脸色一沉,没说话。
“你比起景王府的那个人,差远了!”
林夫人忽的抬起头,看向萧郁身后的方向,“人人都道他是个纨绔!”
“可你看,就是那个纨绔,逼的我大雍一退再退!”
“就是那个纨绔,不费吹灰之力,火烧我朝户部!”
“就是那个纨绔,在我边境摆了二十万铁骑!”
“殿下,你还没看清楚吗?那个贱人和景王府的那个家伙,就是串通一气,里应外合,一个在鄞城内作乱,一个趁乱而起,发兵南境啊!”
林夫人嘶声力竭的吼道。
大雍虽然女子地位高,可也不代表女子能够参政。
林家一向是将门,娶的女子却都是世家小姐,大约是想改善一下家族遗传。
然而此刻,这位出身书香世家的林夫人,却像是一个失心疯一般,一字一句的朝着萧郁嘶吼着。
萧郁虽然怒,可这些日子边境的战报传来,他心中也在擂鼓。
喻阎渊在边境增兵,明显是为了给师菡撑腰。
可,父皇的反应就让人很费解了。
他既要扣下师菡,又似乎对她不那么严苛。
思及此,萧郁深吸一口气,转身正要离开。
身后,却忽的传来林夫人冷漠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贱人去哪儿了吗?”
她说着,起身让开自己脚下的位置,轻轻跺脚。
萧郁并非愚蠢之人,只听声音,就察觉到地下是空的。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道:“原来,如此?”
她竟是从地道离开的?
想到这儿,萧郁忽的垂下眼帘,沉声吩咐道:“来人,顺着地道给我搜!”
子不教
初春的气温逐渐回暖,虽说不上气候宜人,至少大街小巷的闺女公子们,着新衣,褪去厚重的短袄,转而换上单薄的春衫。
粥铺由于某人每日持球坐在二楼雅间窗边的缘故,生意大火。
小姑娘大媳妇的,总爱前来捧场。
要么是替自己闺蜜说亲,要么就是芳心暗许,意图跟师大小姐来一个眼神的交汇。
然而,师大小姐却浑然不察,每天手里把玩着珍珠,手里捧着书,不紧不慢的翻看着。
白落撑着下巴,一副要打瞌睡的模样,“你说说景小王爷,怎么这么俗?”
“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