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隐约间仿佛听到傅寒深开口,却又没太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傅寒深急忙从她手中扶过喻阎渊,“没什么,先给他治伤要紧。”
两人匆忙扶着喻阎渊进去。
大约是路上颠簸。喻阎渊刚躺到床上,就缓缓睁开了眼。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小脸惨白,声音虚弱的开口,“别,别让菡儿看到…”
正准备洗手帮忙的师菡一听这话,“喻阎渊…”
“出去。”
喻阎渊闭上眼,咬着牙开口。
师菡皱起眉,“你伤口太深。我帮你…”
“菡儿…没事儿。你去替我煮点粥可好?”
喻阎渊声音细碎的几乎听不太清。
倒是傅寒深听的一听二楚。
他看了喻阎渊的伤口一眼,然后轻嗤出声。
结果后者一个白眼瞪过来,傅寒深立马老实。
他恭恭敬敬的朝着师菡行了一礼,客气道,“嫂嫂先出去,他晕美人儿。”
师菡:“…”
师菡不敢耽搁,赶紧收拾好东西,将要用的都摆在傅寒深手边,这才转身出去。
门刚关上,喻阎渊便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结果刚吱声,傅寒深一个手帕塞了进去,堵住了他的嘴。
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
房门紧闭,师菡双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不敢扭头,更不敢去听屋内的动静。
以她的功力,若是想要去听,屋内哪怕是掉下一根针,也是瞒不过她的。
师菡的眸子里写满了愤怒,憎恨!
她和喻阎渊已经退到这一步,那人还不肯放过?
就在这时,冬杏端着一盆清水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挽起师菡的袖子,替她擦拭掉手上的鲜血。
“小时候,我功夫学的比旁人快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要让我藏拙,不要让人知道,我比他们厉害。”
冬杏垂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顾氏的性子本就如此。
隐忍,仿佛从来不明白,人善被人欺这个道理。
师菡嗤笑一声,继续道:“后来长大了,我便总觉得不能随便欺负人,因为母亲希望我做个良善之人。”
冬杏倒吸了口气,无语的看向师菡,郑重的点头。
师菡讥笑一声,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向天际,“所以今天,本小姐就带你们去发发善心,做点善事儿。”
“小姐,您…”您这个模样,可不像是要做善事儿的!
这话冬杏没敢说出口,毕竟师菡那吃人般的神情,一看就是恼怒至极。
“动用小舅舅和外公留给我所有的势力人脉去查,今日那批刺客出自哪里,幕后还有什么人,大鱼儿抓不到,小虾米本小姐还不能收拾两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