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身边的將领们拔出弯刀,挡在他面前。
“保护可汗!”
李默衝上去,一刀砍翻第一个,回手一刀斩落第二个,第三刀劈开第三个。
三个將领,三刀,三具尸体。
剩下的將领嚇得连连后退。
李默站在帅旗下,仰头看著那面三丈高的狼头大旗。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大喝一声,一刀砍向旗杆。
碗口粗的旗杆应声而断,帅旗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中军大营,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震天的惊呼。
“大纛倒了!大纛倒了!”
“可汗的帅旗倒了!”
突厥士兵看到帅旗倒下,魂都飞了。
帅旗是大军的灵魂,帅旗倒了,就意味著主帅阵亡了,仗打输了。
恐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捲了整个中军大营,十几万大军开始溃散。
士兵们扔下武器,脱下鎧甲,四散奔逃。
有人骑马往北跑,有人跳进渭水往对岸游,有人钻进帐篷里瑟瑟发抖,有人跪在地上举著双手投降。
頡利可汗被身边的將领们护著往后跑,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他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一切?
一个人,怎么能衝垮他十几万大军?
“可汗!快走!往北走!”將领们拉著他的马韁绳,往北边跑。
李默看到了。
那个穿金甲的人,正在往北跑。
他追了上去。
頡利可汗的亲卫拼死阻拦,被李默一刀一个,全部砍翻。
他越追越近,越追越近。
頡利可汗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的人追了上来,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抽打马匹。
但他的马已经跑不动了,口吐白沫,腿在发抖。
李默追了上来。
一刀,砍在马腿上。
马惨叫著栽倒,頡利可汗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金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
他挣扎著爬起来,拔出腰间的宝石弯刀,双手握著,刀尖对著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