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参与的,也都有赏!”
话音落地,人群中又是爆发出一声喝彩!
胡胜拍了拍陆离的胸脯,点头示意。陆离同样笑著回应。
有人欢喜便有人愁,鏢师里自然有一群人笑不出来。
他们是极端保守派,坚定地认为永兴鏢局的名声重要,当时也只是守护著货物,至於痛打流民啥的,他们则是全然没有插手,因为他们担心王鏢头回来追究责任。
原本,他们中有些觉得陆离矫揉造作的人,还在等著看陆离的笑话。
但不曾想,王鏢头竟是这样的態度!
早知如此,自己当时再怎么也得上去揣那流民两脚,至少也能得到赏赐。
只可惜,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重新选一次的机会。
……
时间飞逝,黎明到来。
昨日的事发生后,车队便是加快了速度,赶在当天晌午走到桐庐城地界。
远远地,城郭的轮廓出现在眾人眼前,与此同时,流民的身影也不断增多。
“看来桐庐城的环境比咱临安城还差啊……”陆离看著一大群流民游荡在城池边缘,一时间也有些伤感。
虽说昨夜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他也不会以偏概全,认为流民都是可恶的人。
许多人都是被世道逼的。
帮派、官府、权贵……
任意一个都能轻易地压死老百姓。
很快,永兴鏢局的车队便是进了桐庐城。
很快,交货的地方便到了,王奎带著一批人卸著货物,与那掌柜交谈。
陆离则是趁著空余时间打量著这座城池。
百姓们面黄肌瘦,许多衣衫襤褸的流民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著什么,有几家房门前还贴著驱鬼符。
城墙看起来也有些老旧,非要说有什么相同……那便是內城看起来和外城是两个世界。
不多时,王奎已是谈完生意。
“大家先修整一晚上,明日中午再带著货物回临安城。”
王奎这里说的货物並非是从临安城运来的货物,而是桐庐县的东西运到临安城去。
毕竟同样一个来回,两边送货还能多一倍收益,何乐而不为。
当天,陆离在安排的客栈打了一天的拳。
第二天一早,装载完货物,车队便是再度启程返回临安城。
眾人没有兴致再进行比武,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回去的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偶然遇到三三两两的流民,车队也没有停留,经过险些被流民抢夺的事后,那辆用来装载救济粮的马车也被装上了货物。